「孟觀主,現在賠禮道歉,還來得及。」
賠禮道歉?
聽到這話,孟懷玄本能地一愣。
他本以為對方是年輕氣盛,獨自登門必定會搬出甲子蕩魔令來壓他。
卻不曾想,一開口就提賠禮道歉?
來求饒的?
孟懷玄眼底褪去幾分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譏諷。
血衣閻君?
那又如何!
就算他在蒼獠山上連敗馮端與曹衍,充其量也不過是個化境四層。
斬妖除魔不過是借了蕩魔令的勢,如今站在自己這尊虛境五層面前,即便有官身的庇護,也還是知道怕了。
「可以。」
孟懷玄上前踏出一步,語氣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輕蔑。
「你現在去靈堂給守靜磕三個頭,再公開向我玄清觀賠禮道歉,老道可以考慮只傷你而不取命。」
「你誤會了。」
陸淵嘆了一聲,轉過身子,「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賠禮道歉,還來得及。」
話音落下的瞬間,磅礴的天地之勢自他體內轟然迸發。
昆墟擎蒼訣運轉到極致,神山虛影在他身後拔地而起,玄奧紋路隨之亮起。
擎天貫地!
瞬息之間,方圓千丈的天地之勢被這座神山虛影裹挾而至,整座玄清觀正殿都在微微顫抖。
孟懷玄臉上的輕蔑被神山光華照亮,前所未有的驚悚浮現出來。
這是化境?
不對!
化境四層絕不可能引動方圓千丈的天地之勢!
這股威壓的強度已遠遠超出了化境的範疇,已經踏入了虛境門檻!
可這又怎麼可能?
轟然之間,孟懷玄只感覺身上的壓力陡然暴增,就像是一座山嶽壓在他的身上。
他修道上百年,虛境五層的修為放眼整個朔陽縣都是頂尖的存在,可此刻竟被一個化境四層的晚輩壓得身形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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