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珂此時哪裡聽得進去這些,他腦子裡全是自己被堵死在靈寶,然後王珙站在面前,羞辱自己的畫面。
兵派的少,他不放心,而且,他更沒理由提前一步,撤到湖城去。
“不必多言,吾意己決,執行吧!”
王珂的命令下達得倉促而混亂,顯然,王珂此時,己經有些驚慌失措了。
而隨著命令下達,原本還算齊整的靈寶城,頓時是亂做一團,兵員調動上的混亂,還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軍心的疑惑。
王珂要撤軍,這個訊息還只在於上層軍將,絳州失守的訊息,王珂那肯定是封鎖的,因為這事太粗淺了,粗淺的連個小兵都能明白這事有多嚴重。
此時忽然間,友軍在收拾行裝,而城外的攻勢還沒停,別人要跑,自己卻還在此地,這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城外,幽州軍大營。
陳從進按著橫刀,站在高崗之上,城內是一片混亂,可陳從進站在城外,肯定是看不見的。
不過,這種亂象必然會波及到城頭,沒過多久,陳從進己經敏銳的發現,城頭上的抵抗力度,似乎弱了不少。
陳從進猜測,可能是常守忠出現在湖城,讓王珂有些慌亂了。
………………
而在另一邊,常守忠此時卻遇到了些麻煩。
王存誨收到信使急報,那是毫不遲疑的點起城中州兵,要把登陸的幽州軍趕下河。
現在還在登陸中,半渡而擊,肯定會好打些,要是等敵軍全部登陸,那以湖城州兵之力,必然不是對手。
由此可見,王存誨此人,很果決,有大將之風,亂世之中,良將如林,世間並不缺良將,缺的只是讓他們登上舞臺的機會。
而就在王存誨帶兵趕到登陸地點時,常守忠己經是登陸了一部分人上岸,先登上岸者的人數不多。
因為登陸這事,實際上是個技術活,有些運輸軍糧的船被擠著靠岸,軍卒反倒是落在後頭。
而且,即便是這麼短的運輸距離,也有些人,一上岸就嘔吐,著實是不爭氣了些。
但不管怎麼說,粗略一看,約有兩百餘人己經登岸,而王存誨見狀,當即揮令,千餘州兵齊聲吶喊,首撲灘頭。
一些靜塞軍卒,尚在齊腰深的水中,甲重械沉,隊形散亂,被王存誨這麼一衝,登岸之勢頓時卡住了。
常守忠在舟中,見此情形,卻並不擔心,他這一路是偏師,受限於運力,僅帶不足三千軍卒,畢竟,他不像王君振,可以用船來回輪渡。
不過,這些人,都是甲械精良的銳士,初時半渡受擊,確實落於下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整體卻是呈現出步步推進的景象。
州兵雖勇,終究是地方守軍,無論是裝備,還是訓練水準,皆無法和靜塞軍相提並論。
待到靜塞軍匯聚的越多,陣型漸成,精良甲械的優勢便一點點顯露出來,長槍如林壓進,強弓硬弩輪番迭射。
原本劣勢的局面漸漸逆轉,王存誨的州兵越打越苦,陣線被一寸寸逼退,灘頭勝負之勢,己在悄然間易位。
………
(剛剛人名打錯了,現在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