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昐在旁邊聽見哥哥誇自己,小臉笑成了一朵花,又往弘暉身邊靠了靠,小手攥著哥哥的衣角,怎麼都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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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從書房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畫面——
弘暉站在銅鏡前,左手拿著這件袍子比劃,右手拿著那件袍子比劃,嘴裡唸唸有詞“這件太素那件太亮這件皇瑪法看過那件……”活像一個小裁縫在挑布料,糾結得眉毛都快打結了。
弘昐跟在他身後,哥哥拿哪件,他就跟著摸哪件;哥哥說什麼,他就跟著點頭;哥哥笑,他也跟著笑——妥妥的一個小跟屁蟲,還是那種自帶“哥哥說的都對”濾鏡的終極小迷弟。
烏拉那拉氏和李氏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小糰子折騰,笑得合不攏嘴。
胤禛站在門口,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長兄如父。
可弘暉這“父”當的,怎麼有點像……帶歪了。
他有一種預感——以後弘暉要是做了錯事,弘昐怕是會站在旁邊鼓掌叫好,然後奶聲奶氣地補一句“哥哥做得對!哥哥最棒!”。
一個己經夠他操心了,又來一個。
胤禛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阿瑪!”
弘暉看見他,立刻丟下手裡的袍子,“噔噔噔”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著小臉,眼睛亮得像兩顆小星星,“阿瑪你看你看!暉兒今天穿這件好不好看?銀紅色的!額娘挑的!是不是特別精神?”
胤禛低頭看著他。那件銀紅色的小袍子襯得他膚色白淨,小臉圓潤,確實精神,像一顆剛從糖罐子裡滾出來的小紅棗。
“嗯。”他說。
弘暉等了一秒,沒等到下文,癟了癟嘴:“阿瑪,你就不能多說兩個字嗎?”
“很精神。”
三個字,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一如往常。
弘暉勉強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又跑回去,拿起那件櫻粉色的小袍子——弘昐身上一樣的那件——扭頭問:“阿瑪,這件好不好看?昐昐穿的就是這樣的。”
胤禛的目光落在弘昐身上。
小傢伙正仰著小臉,怯生生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圓溜溜的,像兩顆黑葡萄,裡面全是懵懂和乖巧,還有一點點“求表揚”的小期待。
“好看。”他說。
弘昐的小臉“唰”地亮了,像有人在他眼裡點了一盞燈。他連忙跑到胤禛面前,仰著小臉,奶聲奶氣地問:“阿瑪,真的好看嗎?哥哥說好看!哥哥說昐昐穿這件像水蜜桃!”
胤禛低頭看著這隻仰起的小臉,那上面寫滿了期待和歡喜,像一朵等著陽光照耀的小花,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
“嗯。像水蜜桃。甜的。”
弘昐開心得差點跳起來,轉身跑回弘暉身邊,一把抱住哥哥的腰,小臉埋在哥哥懷裡,悶悶地說:“哥哥!阿瑪說昐昐好看!像水蜜桃!甜的!”
!說快!說快?可得覺也是不是你,可多弟弟我,看你瑪阿——說在明分神眼那,禛胤向看地洋洋意得,他著摟暉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