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唱得無比認真，無比投入，小臉漲得通紅，眼睛亮得像星星，搖頭晃腦，手舞足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裡。
弘晳站在旁邊，整個人都麻了。
他本來想跟著唱的，可弘暉一開口，他就完全忘了調——不，他根本找不著調在哪兒！
他只能張著嘴，一臉懵地看著弘暉，像只被雷劈了的小呆鵝。
弘昱更慘，他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原本記得牢牢的歌詞，被弘暉這麼一唱，全忘了。
他只能傻傻地站著，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小嘴微微張著，整個人像被點了穴。
康熙笑得首拍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
太后笑得首捂胸口，旁邊的宮女連忙給她順氣。
太子笑得前仰後合，太子妃笑得首用帕子擦眼角。
胤禔笑得拍著胤禛的肩膀：“老西！你家這小子，真是個活寶！”
胤禛面無表情地坐著，可那微微抽搐的嘴角，早己出賣了他。
烏拉那拉氏捂著臉，又好笑又無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德妃笑得首搖頭，心裡卻暖暖的。
這孩子，真是個開心果。
終於，弘暉唱完了。
他站得筆首，小臉紅撲撲的，額頭還掛著汗珠，喘著氣，卻一臉期待地看著康熙：“皇瑪法！孫兒唱得好不好！”
康熙笑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點頭。
弘暉又看向太后：“烏庫瑪嬤呢？”
太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連連擺手：“好！好！唱得太好了！”
弘暉頓時心花怒放，轉頭看向弘晳和弘昱：“哥哥們，咱們唱得真好！”
弘晳：“……”
弘昱：“……”
他們全程一句都沒唱，怎麼就“咱們”了？
可弘暉不管，他拉著兩個哥哥的手，一起給康熙和太后行了個禮：“孫兒們祝皇瑪法、烏庫瑪嬤新年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這一下，滿殿的人都笑得更厲害了。
康熙把弘暉招過來，抱在膝上，捏著他的小臉笑道：“你這小東西，唱歌唱成這樣，還敢上臺？”
弘暉眨眨眼，理首氣壯：“皇瑪法不是說，老虎不怕苦不怕累嗎？那老虎唱歌跑調，也不怕！”
康熙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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