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唸的什麼來著？
他偷偷瞄向旁邊的弘昇。
弘昇嘴唇微動，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弘晴會意，立刻答道：“習相遠！”
張師傅微微點頭：“嗯，繼續。”
弘晴長鬆一口氣，偷偷朝弘昇豎了個大拇指。
弘昇面無表情，繼續唸書，耳尖卻悄悄泛紅。
弘暉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對弘昇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位弘昇哥哥，看著冷冷淡淡的，原來是個面冷心熱的好哥哥啊！
念夠二十遍，張師傅合上書：
“現在，每人背誦一遍。從——”
他的目光掃過六個小糰子，最後落在弘晳身上。
“弘晳阿哥先來。”
弘晳站起身，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然後開始背：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他一口氣背了整整八句，一字不差，抑揚頓挫，簡首像個小播音員。
張師傅滿意地點頭：“好，坐下。”
弘晳坐下，小臉上帶著一絲驕傲，卻強裝淡定。
接下來是弘昇、弘昱、弘晉，一個個都順利背了下來。
輪到弘晴時，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
他卡殼了。
張師傅看著他，不說話。
弘晴抓耳撓腮：“教之道……教之道……”
弘暉在旁邊小聲提醒：“貴以專！”
弘晴立刻接上：“貴以專！”
張師傅看了弘暉一眼，沒拆穿。
弘晴繼續背：“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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