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朕的孫兒，是愛新覺羅家的孩子。你要知道，你將來要守護的，到底是什麼。”
弘暉聽著聽著，小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認真。
他忽然開口：“皇瑪法，您是想讓暉兒……長見識？”
康熙一愣。
長見識？
這詞兒新鮮。
新鮮得不像個三歲孩子能說出來的。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想起那晚的夢，想起這孩子平日裡的種種“童言無忌”，忽然笑了。
“對，就是長見識。”
他笑著揉揉弘暉的發頂：“朕的暉兒，果然聰明。”
康熙看著他，眼底滿是溫和與期許。
“弘暉，你知道咱們大清有多大嗎？”
弘暉搖搖頭。
“從京城往南，走一個月，才能到江南。”
康熙緩緩道，“一路上有山有水，有城有鎮，有千萬百姓。他們怎麼生活，怎麼種田，怎麼做生意，怎麼過日子——這些，你在京城看不到，在上書房也學不到。”
他輕輕揉了揉弘暉的小腦袋：“皇瑪法想讓你親眼看看，親耳聽聽，親身感受感受。”
弘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康熙又道：“還有一件事。”
弘暉豎起耳朵。
“江南是大清最富庶的地方，絲綢、茶葉、瓷器，都從那裡來。”
康熙看著他，“可富庶歸富庶，問題也多。鹽商、漕運、稅賦……樁樁件件，都關係到江山社稷。”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深意：“皇瑪法這次南巡，不光是去看風景，更是去看人心，看利弊，看有沒有更好的法子，讓百姓過得更好，讓國庫更充盈。”
弘暉眨眨眼，忽然問：“皇瑪法是去找……賺錢的辦法嗎？”
康熙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對！就是去找賺錢的辦法！”
他把弘暉往懷裡摟了摟：“咱們的小老虎，果然聰明。”
弘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小臉蛋紅撲撲的。
康熙看著他，眼底的期許愈發深了。
弘暉聽得半懂不懂，但他聽明白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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