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無常啊。”
“我打電話叫他們人回來，一起幫忙。”她叫的人，自然就是樓上樓下的人。
李姨點點頭。
牧寒川收拾著屋內與老頭子有關的一切，另一手撥通了戴曉燕的電話。
嘟嘟嘟！
縣城內的某家麵館，一個忙碌的婦人接起了電話，她明顯有些驚訝，小牧怎麼會給她打電話？
平常她不主動聯絡小牧，他是絕不會主動找自己的，一天天不知道去了哪，到處瞎跑。
“喂，小牧。”
“燕姐…”
“是，怎麼了。”
牧寒川躊躇少許，平靜道：“老頭子過了，你趕去壽東山那邊安排下，我這等會送人過去。”
晴天霹靂！
啪…
電話掉落，戴曉燕癱倒在地，眼淚瞬間湧出，根本控制不住。
最近小孩放假，一家人回了一趟婆家，才一個多星期沒去看望，他怎麼就走了！！
一個電話沒有，最後一面都沒見上，他總是這樣，什麼都嫌麻煩，哪怕有事也不說，就是要走了，也是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
她老公從裡面衝出來，“怎麼了，怎麼了？”
倆個吃麵的顧客不約而同的站起了身。
“我爸走了，嗚嗚嗚~~”戴曉燕哭的歇斯底里。
“一個電話都沒有，他就這樣走了…”
岳父走了？
太突然了，怎麼提前沒有一點點訊息，那雖不是自家老婆的親爸，但倆人的感情很深厚，從小養到大的。
“走，我們現在過去。”
戴曉燕抽泣著斷斷續續道：“小牧讓我們先去壽東山那邊準備，他等會首接送人過去。”
“好好，我現在去聯絡殯葬那邊的人，先給大棚搭上，棺木運過去。”
林致扶起戴曉燕，邊撥電話。
“不要找這邊的，太慢了，壽東山那邊就有現成的殯葬鋪子，讓他們首接安排就好，我這有電話。”
顧客中有位老大爺，主動幫忙，找到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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