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張衛東家的客廳裡。
小紙人正站在茶几上，兩手滑稽的舉著那枚黑色隨身碟。
張衛東捏住隨身碟。
小紙人抬起短小手臂，指了指隨身碟，又轉身走到桌前，小手指了指那本紅皮外殼《國家安全法》上的國徽。
“證……據！”紙人費力開口。
昨天去嚇唬孫博文，讓他體內的力量乾癟了不少。
他現在說話十分費力。
張衛東拿著u盤，讀懂了兒子的意思。兒子是想讓他把這個交給國家。
“好，爸這就去辦。”
他從抽屜裡翻出牛皮紙信封，將u盤裝進去，封口套防雨袋一氣呵成。
等天亮了，他帶著牛皮信封出去了。最後把信封直接塞進了市國安局匿名舉報站的備用油桶裡。
塞完信，他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到國安局的人把信取走，確信沒什麼意外才離開。
……
國安局江城分局，三樓會議室。
葉青已經好幾天沒閤眼了。
桌子上癱著厚厚的一疊調查報告，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對面坐著的人，端著搪瓷杯，臉色比他還難看。
“那些人太謹慎了。”老劉搓了把臉，“誘餌放出去這麼長時間了，對方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葉青擰著眉，食指敲桌面。
這條暗線比他們想的更加老練。棺山那件事情之後，對方像是嗅到了什麼，所有行動都暫停了。
“繼續盯著，換一批人——”
話沒說完，門被推開了。
一個年輕的外勤探員快步走進來，手裡捏著一個透明證物袋。
“葉隊，這個是今早從匿名舉報站的備用郵桶裡取出來的。”
葉青接過證物袋，裡面是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是用蠟封的，外面還套可一層防雨袋。
拆開信封，一枚黑色隨身碟滾了出來。
“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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