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態度！讓你停，是讓你先把程式走完！沒有搜查令，你們衝進去，就算拿到了證據，在法庭上也是非法的！懂不懂規矩！？”
“嘟——嘟——嘟——”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了。
葉青死死捏著聽筒，手背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
搜查令他昨天回來連夜申請了。
葉青放下電話，眼中燃燒著一簇火，“去，跟進一下對博濟醫院的搜查申請。用最快的速度！我倒要看看，手續齊全，他們還能怎麼攔！”
幾個小時後，頂著巨大壓力拿到的搜查令被拍在了桌子上。
葉青親自帶隊，數名真槍實彈的國安員和武裝起來的特勤隊直撲博濟醫院。
這一次，他們光明正大，勢在必得。
醫院的安保人員試圖阻攔，但是在特勤隊黑洞洞的槍口和那張蓋了鮮紅印章的搜查令面前，也只能乖乖讓開了路。
葉青帶著人，直接醫院最裡間，一腳踹開了服務樓的側門，直奔那部老舊電梯。
電梯門開啟，直接下去地下三層。
金屬廂體沉悶下墜，所有隊員都屏住呼吸，握緊了手裡的武器。
“叮——”
電梯門緩緩開啟。
預想中的陰冷潮溼，血腥撲鼻的景象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兒混合著消毒水的氣味。
走廊裡燈火通明，牆壁被粉刷一新。光潔如初。
地面上鋪了嶄新的防滑地膠，乾淨的能倒映出人影來。
那個曾經讓他們陷入鬼打牆的迷宮，那些刻在牆上的刀痕，那些暗紅色的黴菌，全都消失了。
整個地下三層燈火通明。
走廊的盡頭那個如同屠宰場般的巨大冷庫，此刻門戶大開，裡面空空如也。
沒有玻璃培養皿，沒有殘肢斷臂，更沒有那些懸掛的符紙和銅鈴。
乾淨的就像一個剛剛竣工，還未投入使用的普通倉庫。
“老大……這裡……”
一名隊員聲音乾澀，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葉青的心，也在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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