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抱著手臂沒松,聲音不輕不重,帶著淡淡的諷刺輕笑。
“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沈嫵這句輕飄飄的嘲諷,如同一記無形的耳光,精準的扇在了在場每一個自詡名門正派的玄門弟子臉上。
不知為何,她明明什麼也沒說,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眾人莫名覺得臉熱。
再一看說話的人,又是方才那個胡言亂語的小丫頭片子。
眾人登時氣不打一出來。
“小姑娘,怎麼哪裡都有你。”那個藍色道袍的山羊鬍子率先跳了出來。“我等玄門眾人在此議事,豈容你一個黃毛丫頭在這裡胡言亂語!”
沈嫵面無表情看著說話的人,又掃了一眼聚在一起的玄門其他人,聲音淡淡的開口道。
“抱歉,你們聚在這裡大半天了,我只看到了你們一群人對一個受了重傷的玄門弟子落井下石口出惡語,並沒看到你們在議事!”
沈嫵語速不緊不慢,偏偏每一個字都在往他們肺管子上戳。
“真該拿個手機給你們開場直播,讓全江城的人看看你們這副嘴角。”
“所謂齊心協力,就是看誰的拳頭硬就跪著捧誰,看誰勢弱就上去補一腳?”
“互相攻訐同門,欺軟怕硬,這就是你們玄門的風範?我今日算是徹底開了眼了。”
眾人被沈嫵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弄的面紅耳赤。
木青陽惱羞成怒,“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雷道長也沉下臉,擺出長輩的架子。
“小姑娘,你並非玄門中人,不懂規矩就不要信口雌黃。這陣法兇險,我等在此商議對策,你出言挑撥,居心何在?”
沈嫵抬眸看了雷道長一眼。
“你這大帽子扣的可真熟練。剛才那個姓木的罵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居心不良?”
“合著就木家的唾沫星子是香的,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大實話,你這就受不了了?”
沈嫵學著他剛才勸和風九和木青陽的語調,慢條斯理道。
“雷隊長,你也消消氣,大家以大局為重,你一個玄門前輩,就不要跟我這個小姑娘斤斤計較了。”
雷道長被沈嫵這句陰陽怪氣的話氣的不輕,胸口劇烈起伏。
他陰著臉,指著沈嫵橫眉冷豎。
“放肆!簡直放肆!李隊長,你們超調處就是這麼管理下屬的?若是再由著她大放闕詞,這陣法我們不破也罷。”
他們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其他玄門弟子也跟著附和,大有逼宮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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