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視線和注意力,已經被濃煙和同伴的呼喊聲完全吸引。
就是現在!
沈嫵貼著牆壁,腳下運起輕身術,整個人如同一陣沒有聲音的陰風,瞬間滑到了守門安保的背後。
保安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剛想回頭。
沈嫵併攏的右手食指與中指,已經精準無誤的切在了他的後脖頸大穴上。
手法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安保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雙眼一翻,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了下去。
沈嫵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子,將他輕輕放平在地上,避免沉重的軀體落地發出聲響。
做完這一切,順手從那保安腰間扯下那條帶有磁條的門禁卡。
至於密碼,沈嫵直接用靈力暴力解決。
“滴——咔噠。”
沉重的鐵門彈開了一條縫隙。
沈嫵側身滑出門外,反手又將鐵門重新扣上,動作一氣呵成。
外面,仍是深秋的黑夜。
秋雨已經停了,凌晨的空氣潮溼而冰冷。
沈嫵深吸一口氣,貼著食堂後巷的牆壁,避開巡邏保安的手電筒光柱,輕車熟路的翻出了啟智學府的圍牆。
她沒有直接回出租屋。
對方的玄門手段神鬼莫測,追蹤手段不容小覷。
她在海城錯綜複雜的城中村饒了大半個圈子,每到一處,便用自己的血做一個傀儡。
連續換了好幾天截然不同的路線,最後在一條沒有監控的死衚衕裡,點燃了那件沾染了地下祭壇煞氣的破損作戰服,看著它燒成灰燼。
又換上了提前準備好藏起來的寬大便服,確認身後沒有任何尾巴,她才踩著微露的晨光,回到了出租屋裡。
推開門的那一刻,沈嫵反鎖房門,靠在冰冷的門板上。
直到此刻,她才感覺到背上的灼痛感如潮水般湧來。
伸手一模,後背的衣服早已經被冷汗和鮮血浸透。
“還真是刺激。”沈嫵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沈嫵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今晚自己這一齣大鬧祭壇,校方天亮後必定徹查。
自己之前偽裝清潔工留下的蛛絲馬跡很難徹底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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