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圍牆上碎的地方又掰了兩塊石塊扔過去,做成兩隻“眼睛”,又拿了個黑色的盒盤飛擲過去。
盒盤插進雪裡,看起來就像嘴巴。
那臺機器人己經乘坐電梯上來。
只是它剛來到天台就被別逸定住,它就這樣看著別逸把一堆雪做成了一個雪人。
又過了一會,奧克萊雅終於來到。
奧克萊雅一上來看到的就是,一個黑色的身影,長髮和衣襬被風吹的不停地搖曳。
然後面前人首挺挺地往下倒,沒有一絲掙扎,彷彿是被風吹落的。
奧克萊雅一個箭步衝過去,越過圍牆就也跟著別逸下墜。
大風吹得她髮絲凌亂,她伸出手,試圖抓住與她隔著厚厚一層雲的人。
但她還未抓住,穿過雲層,她看到下方的一點紅。
點點白色冰冷的雪花落在那點紅上,在屍體熱量的傳遞下融化,白了又紅,白了又紅,就像奧克萊雅的希望,燃了又滅,燃了又滅。
是她陪伴了她,是她離開了她並冰封她,是她不計前嫌時隔西十二年又終於再次見到她,是她又再次離開她。
而且這次離開,至少此時在奧克萊雅的心裡,是天人永隔的離開。
落到地面。
小片雪花落在她的眼睫上,模糊了這個世界。
她抱著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努力讓自己混亂的大腦清醒。
屍體在她的懷裡柔若無骨,因為骨頭己經碎了。
——
回到幾分鐘前,別逸往下倒穿過雲層後一個瞬移下去,同時遮蔽了周圍的監控。
下去後將這片時空靜止,從空間中扔出團肉球。
肉球在別逸的控制下變幻成她的樣子,別逸給了它幾拳,將它砸得皮開肉綻,骨頭碎裂,最後踢到路中央。
簡單清理了這裡的血跡,再在屍體周圍倒點血就在時間靜止失效前走了。
別逸躲在一棟樓的拐角處觀察奧克萊雅。
她抱起“別逸”後,到招呼後面的機器人僅一分鐘的時間。
一分鐘經歷了撕心裂肺、心裡防線崩潰、大腦運轉混亂近乎休克、強行逼大腦重新運轉、思考別逸的所做所為、發現盲點、產生懷疑、思考應對方法。
奧克萊雅給“別逸”全身掃描了一下,“她”哪裡都一樣。
只是,別逸那具身體的血型是這個世界沒有的,而奧克萊雅懷裡的這具只是普通的A型血。
一臺機器人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盒盤過來,奧克萊雅又掃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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