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訓練的時候，林睿找到弗雷德。
“你幫我個忙。”
弗雷德正在繫鞋帶，聽到這句話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你又要幹嘛”的表情。“什麼忙？”
“你模仿德布勞內。”
弗雷德的手停在鞋帶上：“你讓我模仿德布勞內？就因為我昨天拿水的時候肩膀動了一下？”
“嗯。”
弗雷德沉默了三秒，把鞋帶繫好，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你要我怎麼做？”
“你拿球，站在左邊。往我的方向帶，然後傳球。”
“傳給你？”
“傳給我身後。”
弗雷德把球放在地上，退了兩步，假裝停球，然後往林睿的方向帶。他的左肩往後收了一下——多收了半寸。林睿看到了，提前往左移動了一步。弗雷德果然把球傳向了左邊，球從林睿身後的空檔滾過去。
林睿轉身追球，追了兩步，停下來。“再來一次。”
弗雷德把球撿回來，擺回原位。“剛才那一下，我哪裡不對？”
“你的肩膀收得太明顯了。德布勞內收得比你輕，大概只有你一半。”
弗雷德又試了一次，這次肩膀收得少了點，但林睿還是看出來了。“還是太明顯。你再收輕一點，收到像是無意中動了一下。”
第三次。這一次弗雷德的肩膀幾乎沒動，只是微微往後靠了一下。林睿沒有提前移動，等弗雷德球傳出來才追，己經晚了半步。
“這次好。”林睿說，“再來。”
弗雷德擦了擦額頭：“你真的能看出來？”
“能。你的左肩在你傳球之前0.3秒就會動，不管你怎麼控制，都會動。”
“0.3秒？”
“嗯，大概比眨眼長一點。”
弗雷德沉默了幾秒，把球踢給林睿：“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說了你就控制了。控制了就不像了。”
弗雷德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你這個人……”他沒說完，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你下次練這個的時候，不要找我了。”
博格巴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他找你練什麼？”
“練肩膀。”
“誰的肩膀？”
“弗雷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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