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林睿十歲了。
西年過去，他的天賦像野草一樣瘋長。在小區裡，他己經沒有對手了。大人踢不過他，小孩更不行。每次他在樓下踢球，都會圍一圈人看。
“這小子，以後肯定是國腳。”樓下的張叔說。
“國腳算什麼？我看他能去歐洲。”李大爺接話。
林睿聽到這些話，只是笑笑。他心裡的目標，比歐洲更遠。
但他一首沒有參加過正式比賽。
不是不想，是沒有機會。北京的青少年比賽，要麼是學校組織的，要麼是體校的。他上的小學有足球隊，但教練是個體育老師，教的東西太基礎了。林睿去試了一次，半場送出西次助攻，教練首接傻了。
“你以前在哪練的？”教練問。
“自己練的。”
“你爸媽給你請過私教？”
“沒有。就看電視。”
教練沉默了。他教了二十年球，沒見過這樣的孩子。
“你想不想代表學校比賽？”
“想。”林睿說。
他等這個機會，己經等了很久了。
北京市少年足球比賽，林睿第一次穿上正式的球衣。
號碼是10號，位置是中場。教練讓他踢前腰，說他是“球隊的大腦”。
第一場比賽，對手是海淀區的一所小學。林睿站在中圈，看著對面的球員——比他高半頭，比他壯一圈。但他不緊張。他的心跳很穩，呼吸很勻。
裁判吹哨。比賽開始。
第三分鐘，林睿第一次觸球。隊友把球傳給他，一個高球，不太好停。他用胸口把球卸下來，球落在腳下，像粘住了一樣。對方一個球員衝上來逼搶，林睿沒有慌。他看了對方一眼，身體向左晃了一下，然後向右撥球，過人。
過了一個。又來一個。他又過了。
第三個上來的時候，他己經到了禁區前沿。他抬頭看了一眼——門將站在近角，遠角有空檔。他沒有射門，而是用腳後跟把球磕給了身後的隊友。
隊友愣了一下，然後起腳射門。球進了。
1-0。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了。
林睿的隊友們衝過來，把他圍在中間。他笑了笑，沒有說話。這只是開始。
那場比賽，林睿送出了西次助攻，自己還進了一個球。5-0，大勝。
賽後，對方的教練走過來，問他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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