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的手緊了一下。
“我們注意到你在皇馬的訓練情況。想跟你聊聊。”
“聊什麼？”
“聊你的未來。”劉凱頓了頓，“代表中國隊。”
林睿沉默了。他站在訓練場邊，看著遠處的馬德里天際線。夕陽把天空染成橙紅色。
“我才14歲。”他說。
“我知道。但好的球員要從小培養。足協有計劃，要組建一支新的國青隊，衝擊2026年世界盃。”
2026年。那時候他24歲。
“我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好好訓練，好好比賽。我們會關注你。”
“然後呢？”
“然後，等時機成熟了，我們會聯絡你。”
林睿沉默了一會兒：“好。”
掛了電話，他站在場邊，看著夕陽。風吹過來，有點涼。
他知道這個電話意味著什麼。不是因為他踢得好，是因為他值得被利用。足協需要他，就像他們需要所有有天賦的孩子一樣。用完了，就扔了。
但他不在乎。因為他也需要他們。
沒有國家隊，他只是一個踢球的人。有了國家隊，他才是戰士。
那天晚上，林睿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爸，足協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說什麼了？”
“說要關注我。以後可能讓我進國青隊。”
“你信他們？”
林睿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你忘了那些新聞了？足協那些人，有幾個是真心搞足球的？”
林睿沒有說話。他記得。前世他看過太多新聞——貪腐、假球、黑哨、權力鬥爭。
“我知道。”他說，“但我不在乎。”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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