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靠在聶風身側,牙齒咬的很緊,臉色蒼白如紙。
他此時己經受了傷,但他沒有理會,而是將僅剩的【天霜氣】,小心翼翼地往外延伸。
那股寒涼的氣機,不像冰皇的【極寒領域】那樣狂暴霸道,而是像一絲無形的觸角,極為剋制,極為隱蔽地,貼上了冰皇那鋪天蓋地的領域邊緣。
他不是在對抗。
他是在“閱讀”。
從冰皇第一次出手開始,秦霜就在記錄。每一次攻擊前的氣機波動,每一次走位後的冰意分佈變化,每一次領域覆蓋重心的微小轉移……他像一個最精密的棋手,在混亂至極的棋局中,拼命捕捉著每一個棋子的落點規律。
第五次出手。
冰皇的身影掠向聶風左側。
秦霜的【天霜氣】清晰地感受到,在冰皇身動的那一瞬,【極寒領域】在聶風左側方向那片區域的冰意密度,有一道極細微的上升。
落點吻合。
第八次出手。
冰皇驟然轉向蕭峰,在最後關頭又折向步驚雲。
那道冰意密度集中的方向,在冰皇身形折轉定格的那一瞬間,驟然“凝固”了。
所有【極寒領域】的輸出,在那一息之內,瘋狂地湧向那個確定的落點——而冰皇身側其他方向,原本厚實的冰意防護,在同一時間,出現了極短暫,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空白”。
秦霜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他確認了三次。
規律,就在那裡。
冰皇的【極寒領域】,就像一個威力巨大但結構精密的冰網。要維持那種恐怖的輸出和速度,就必須在攻擊時將力量高度集中——而集中的瞬間,就是這張網張開最大,也最薄弱的瞬間。
秦霜睜開眼,眼神平靜得近乎冷酷。
他往蕭峰方向偏過頭,聲音壓得極低,只有靠得最近的蕭峰能聽見:
“大哥,”
蕭峰沒有回頭。他正盯著冰皇下一次可能掠出的方向,腳下不斷調整站位。但他往秦霜這邊側過了半張臉,右耳微微一動,表示他在聽。
秦霜的每個字都像是從冰裡鑿出來的,簡練,清晰,沒有一絲廢話:
“他出手前,冰意密度會在出手方向集中。走位定格那一息,密度驟然凝固——那一息,他身側其他方向,防護最薄。”
他停了一下,最後一句:
“那一息,是時機。”
蕭峰虎目驟然一縮。
他沒有問為什麼,這是戰場上兄弟的默契,生死相托的信任。他立刻將龍脈星圖點亮後獲得的【木屬性感知】,沉入冰皇那片白茫茫的【極寒領域】之中。
。了變然驟界世,中眼峰蕭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