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夢搖了搖頭，哭得更厲害。
這個“別哭了”，反而像是一把鑰匙，把她心裡那扇緊閉的門打開了。
那些委屈和孤獨，繼續順著眼淚流出來，反而不再那麼沉了。
蕭峰看著她那副模樣，有些手足無措。
他打過冰皇不怕，面對冰面具人不退，但面對一個姑娘的眼淚，他是真沒什麼辦法。
他輕咳一聲，語氣盡量平穩：
“獨孤姑娘，你聽我說。我不幫你調理真氣，不是偏心，而是你身子康健，經脈通暢，若我強行給你輸送外力，反會破壞你原本的平衡，傷你根基。幽若那是治病，你和她不一樣。”
獨孤夢用布條擦了擦眼淚，吸著鼻子點了點頭。
“這個……我知道。幽若姐姐跟我解釋過。”
蕭峰：“那你哭什麼？”
獨孤夢鼓起腮幫子，眼睛還紅著，聲音帶著鼻音：
“我不是因為真氣的事才哭的……我是因為你不理我……”
蕭峰：“……”
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這丫頭的邏輯，他接不住。
蕭峰深吸一口氣，換了個方式：
“這樣吧，我教你點東西。”
獨孤夢的眼淚瞬間停了。
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聲音還帶著哭腔：
“真……真的？”
蕭峰點頭，語氣乾脆：
“真的。但有規矩——不許偷懶，不許撒嬌，不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你既然選了在這裡苦練三天，就說明你不是隻會鬧著玩的。既如此，我便認真教你。”
獨孤夢使勁點頭，點得鬢髮都亂了：
“我不偷懶！我保證！”
“好。那先把眼淚擦乾淨，拿起劍來。”
獨孤夢胡亂抹了一把臉，深吸幾口氣，逼著自己鎮定下來。
她拔劍，舉到面前，站得筆首。
雖然眼眶還紅著，鼻尖也紅著，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己經從委屈變成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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