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跪在地上，貪狼劍撐著地面，右肩的血順著劍身往下淌。
然後他笑了，笑聲從低到高，越來越大，震得滿院斷竹都在顫。
“無名！沒想到你居然還是這麼厲害！十幾年了，老子以為追上你了，結果差得還是這麼遠！”
他笑夠了，抬起頭，眼神忽然變了。
“不過，今日你必死無疑！”
無名皺眉。
破軍的語氣裡有一種很奇怪的篤定。不像是虛張聲勢，更像是他確實知道什麼。
無名提起鐵劍，正要上前將破軍徹底壓制住。
就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一僵。
痛。
從丹田開始，像是有一團火在內臟裡燒。那團火沿著經脈迅速蔓延，到了西肢百骸。內力驟然運轉不暢，像是經脈裡被灌了沙子。
鐵劍從手中滑落，插在地上。
無名單膝跪地，左手死死捂住胸口。額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抬頭看向破軍，聲音發顫但依然沉穩。
“你下毒？”
破軍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殘忍而得意。
“下毒？老子可沒那個本事。”
很快，院牆外傳來了拍掌聲。
很慢，很有節奏，像是在欣賞一齣好戲。
絕心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衣著整潔，手中摺扇輕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像是來赴一場早己安排好的宴席。
“不愧是中原武林神話。”他停下腳步，朝無名微微拱手，“佩服，佩服。”
無名單膝跪地，抬頭看他。
“你是何人？”
絕心收起摺扇，微微躬身。
“在下絕心。久仰無名前輩大名。”
“毒，是你下的？”
絕心搖頭，笑容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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