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的目光死死盯著蕭峰的臉。
蕭峰的眉頭,沒有動。嘴唇,沒有動。整個人如沉入深海,毫無波瀾。
火麒麟收回了火焰,低頭看了看那道焦黑的印記,沉默片刻,又在蕭峰的大腿施了同樣一下,燒掉一塊更大的肉,結果相同。
它緩緩首起身,吐出一口長氣,尾巴在地面上低低地拂過,比之前慢了許多。
聶風看著那兩道焦黑的傷口,嗓子裡有什麼東西梗著,沒有說出來。
步驚雲側過臉,看向別處,下頜線繃了一下。
洞窟裡,安靜了一陣。
就在三人都沉默著,不知道還能做什麼的時候,火麒麟忽然停下了踱步。
它的大腦袋抬起來,眼睛睜得很大,定在了某一處,像是想起了什麼。
那是上次蕭峰在這裡,離開前說過的一句話——他有龍脈星圖,身上有中原龍脈守護者的印記,是這片土地認可的人,與龍脈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聯絡。
“靈魂深處的事,呼喚不動,藥力壓不住,疼痛激不醒——那換一個方向,用龍脈本身呢?”
想到這裡,它西蹄一動,俯下身,叼起蕭峰,轉身往洞窟深處走去。
秦霜三人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趕忙跟上。
龍脈結界在洞窟最深處,以一道無形的屏障封住。尋常人走到這裡,便會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排斥感,那種感覺不像是有人攔著,而像是大地本身在拒絕,厚重、沉默、毫無商量餘地。
三人跟著火麒麟踏入結界的瞬間,那股排斥感頓時壓了過來。
像是有人把一座山擱在了肩膀上,同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往外拱,往外推,告訴每一個踏進來的人: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聶風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後體內真氣運轉,迅速沉氣壓住,繼續往裡走。
步驚雲眉間微鎖,麒麟臂上的紋路自發亮起來,金紅色的光暈沿著手臂蔓延,像是在幫他抵禦那股排斥,才讓他穩穩站住了腳。
秦霜最穩,冰火麒麟臂將那股壓力引走了一部分,他面色沒變,只是腳下走得格外沉實。
三人能進來,一是自身武功到了那個層次,二是體內都有火麒麟血液的認可,兩重疊加,才勉強在這股排斥中站穩了身形。
即便如此,三人都清楚,在這裡久待,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這裡是中原龍脈之氣匯聚之地,天地間最原始的磅礴力量在此流轉,不加修飾,不經稀釋,純粹而浩大,足以讓任何普通武者的真氣在片刻之內徹底紊亂,氣血逆流。
唯有龍脈守護者,才可能吸收、馴服這樣的力量,將它納為己用,就如蕭峰當年在東瀛龍脈中所做的那樣。
火麒麟將蕭峰放在了一處寬闊而平坦的石臺上,退後兩步,側立一旁。
蕭峰的身體與石臺接觸的瞬間,變化幾乎是即時發生的。
全身的金色光暈驟然亮起,不是血菩提帶出來的那種急促爆發,而是一種深沉的、穩定的、綿綿不絕的光。
那是龍魂熔爐真氣在感應到龍脈之力後,發出的最自然的共鳴。
那道光從胸口蔓延,沿著經脈流走,沿著皮膚滲出,越來越深,越來越亮,照亮了石臺周圍一片昏暗的洞窟。
:亮一著帶中神眼,頭起抬緩緩,刻片了默沉,脈上搭,前上步快風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