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不是武功高低的問題了,這是一種洞悉武道本源的大智慧!簡首就是一位浸淫武道數百年的大宗師!
釋武尊激動得難以自持,他看著蕭峰,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他猛地起身,便要對著蕭峰納頭便拜!
“城主在上!請受釋武尊一拜!我願拜您為師,終生侍奉左右!”
蕭峰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扶住,正色道:“釋兄,萬萬不可!你我乃是生死兄弟,何來師徒之說?今日你我互證所學,乃是兄弟間的論道,休要再提此事!”
他態度堅決,釋武尊拗他不過,只得作罷。
但當他再次看向蕭峰時,心中的敬仰,卻己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無比鄭重。
“城主此番點撥,勝過我十年苦修,大恩不言謝。”
釋武尊誠懇地說道。
“只是,我尚有一事,如鯁在喉。城主你體內的那股金色煞氣,按理說不應如此強大,可能是那金髓草的伴生煞氣在你體內更加適應,導致煞氣霸道絕倫。雖暫時被佛法壓制,卻終非長久之計,若不根除,必成心腹大患。”
見蕭峰面露沉思,他立刻接著說:“我有一位師兄,法號不虛,乃是豫州彌隱寺的得道高僧,於佛法武學的理解遠勝於我。寺中藏有一部佛學功法【大日心經】,專克天下至陰至邪之氣。城主若能得此心經,或可將體內煞氣徹底化解,根除後患!”
釋武尊看著蕭峰,眼神中充滿了期盼與真誠。
蕭峰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彌隱寺……【大日心經】……也好。”
他負手而立,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彷彿穿透了無盡的時空,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悠遠的感慨:“我自夢中,便與佛門有緣。也想看一看,此世的佛門高僧,又是何等風采。”
釋武尊見蕭峰同意,心中大石落地,立刻說道:“好!城主你既有此意,況且此去豫州路途遙遠,你身上又有隱患,不若讓我與你同去!一來可以沿途為你護法,二來有我引薦,見到不虛師兄也方便許多。”
“不行。”
蕭峰幾乎沒有猶豫,便搖了搖頭,拒絕得乾脆利落。
釋武尊一愣,急道:“城主,這是為何?你的身體……”
蕭峰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反問道:“釋兄,你我二人,是如今這無雙城僅有的頂尖戰力。雄霸在側,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捲土重來。若我們都走了,這偌大的無雙城,誰來鎮守?這些剛剛才看到一線生機的百姓,又由誰來守護?”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醒了因關心則亂的釋武尊。
他看著蕭峰那坦蕩而又充滿責任感的眼神,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愧色,雙手合十道:“是我……是我思慮不周了。我只想著城主你的安危,卻忘了肩上的重擔。”
蕭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不怪你,你也是為我著想。此事不急在一時。”
他沉聲說道,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我體內的煞氣,借你我二人的內功互補,尚能壓制一段時日。我的計劃是,先用雷霆手段,將無雙城徹底穩固下來,待城中事務走上正軌,我還要與聶風見上一面,了結一些舊事。之後,再去彌隱寺拜會不虛大師,也不遲。”
這番安排,有條不紊,公私兼顧,盡顯一位雄主的深思遠慮。
釋武尊聽罷,心中再無異議,唯有深深的歎服。他躬身一禮,沉聲道:“屬下,謹遵城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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