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義父霍步天,在庭院中,手持長劍,耐心教導自己的模樣。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那股殺氣騰騰的戾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如玉的平和。
他拿起鐵劍,將霍家劍法,一招一式,緩緩地演練了出來。
這套劍法,招式平平無奇,但在步驚雲手中,卻因其堅韌的“劍心”,使得一招一式,都顯得沉穩紮實,充滿了守護與傳承的意味。
劍聖捋著鬍鬚,點了點頭,眼中,是真正的欣賞。
他看出來了,不是劍法神奇,而是步驚雲這個人,本身就是為劍而生。
“不錯,有些底子。”他嘆了口氣,說道,“你義父不愧是一代高手,能給你打下如此好的根基。只是可惜,老夫竟無緣與他一見。”
聽到這話,步驚雲心中一暖。
這是他離開霍家之後,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真誠地,肯定他的義父。
劍聖不再猶豫,他神色一肅,鬚髮無風自動,一股屬於劍道聖者的磅礴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山谷。
“好了,步驚雲,現在老夫正式問你。你,可願做我獨孤劍的弟子?”
步驚雲感受到那股威壓,心中一凜,立刻單膝跪地,沉聲道:“弟子步驚雲,願拜劍聖前輩為師!”
劍聖上前,將他扶起,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好!驚雲,快快起來。”
他看著步驚雲,越看越是滿意。
“本來,與無名一戰後,老夫己心灰意冷,想就此回到無雙城了此殘生。沒想到,你卻在此刻出現,可見天意弄人,命運神奇。”
“既然你是我獨孤劍此生唯一的弟子,老夫對你,便只有一個要求。”
步驚雲當即抱拳,眼神堅定:“師父有令,弟子定當竭盡所能,請師父吩咐!”
“老夫畢生之願,便是戰勝無名。本以為此生無望,但現在,老夫的弟子,卻可以戰勝無名的弟子!驚雲,五年之後,你代為師,與那劍晨一戰!你,可有信心?”
步驚雲想起那個略帶天真的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自信,當即應道:“師父放心,弟子一定不辱使命!”
“哈哈哈哈!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劍聖放聲大笑。
“今日你既拜師,為師,便送你一份真正的見面禮!”
他手腕一翻,一柄通體漆黑,散發著陰寒之氣的古樸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此劍,本是無雙城的至寶——無雙陰劍,老夫其實是準備將它傳給斷浪,以作為無雙城的鎮城之寶。但那斷浪為人厚道,老夫看得出,他並不貪求外物,而且異常爽朗。所以,老夫做主,這把劍,送給你了。它將是你的新武器。現在,你看好了!”
“還有,這是劍八後面的聖靈劍法!”
說完,劍聖並指如劍,將改良後的【聖靈劍法】,從劍九到劍二十二,細緻無比地為步驚雲演練了一遍。
劍氣縱橫,時而如驚濤駭浪,時而如九幽寒風。整個山谷,都彷彿化作了他的劍道領域。
演練完畢,步驚雲滿眼都是那無窮無盡的劍招變化,他彷彿看到了一條通往力量巔峰的康莊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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