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被護罩內佛光滋養,悠悠轉醒的渡空,在瀕死之際,看著眼前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腦海中突然劃過【因果轉業訣】的法門。
之前一首晦澀難懂的經文,此刻竟變得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非捨生忘死,不能得其真意!此乃以自身為‘因’,轉嫁敵手之‘果’的無上妙法!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他突然間明白了!
就在絕無神轟出第西拳,即將徹底破開護罩的瞬間,渡空和尚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竟主動飛身而出,用自己那早己油盡燈枯的身體,迎向了那致命的一拳!
絕無神見狀,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他毫不猶豫地,一拳轟出!
“咚!”
一聲詭異的悶響!
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渡空身上。
但,想象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未出現!渡空只是悶哼一聲,周身佛光一閃,反而是絕無神自己,如遭雷擊!
他感覺自己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竟彷彿打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倒卷而回,狠狠地衝擊在他本就因強行催動功力而氣息紊亂的胸口!
“噗——!”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精幹的身軀不受控制地踉蹌後退了數步!
“怎麼可能?!我的攻擊……怎麼會落到我自己身上?!”
絕無神看著自己胸口那清晰無比的拳印,又看了看對面氣息雖然萎靡,但卻並未倒下的渡空,眼中第一次充滿了驚駭與不解。
渡空雙手合十,口誦佛號,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股奇異的禪意,響徹在絕無神的心底:
“阿彌陀佛。佛說,一切有因,必有其果。施主……你種下殺因,便得此傷果。”
禪院的廢墟之上,渡空方丈的身影,如同風中殘燭,臉上,卻帶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絕無神踉蹌著後退數步,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清晰無比的拳印,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駭,但隨即,這種驚駭便被一種更加熾熱、更加瘋狂的貪婪所取代。
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發出一陣低沉的、如同野獸般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在他看來,這門能反彈攻擊的功法,比《金鐘罩》更加精妙,更值得他用“智慧”去破解,去“衍生”!
“禿驢!沒想到今日還有這等意外之喜!也罷,老夫便陪你好好玩玩!”
他立刻意識到,這門功法,必然有其極限。每一次反彈,都必然在消耗著施法者自身的某種能量。
於是,他不再使用威力巨大,反噬也同樣巨大的【殺拳】,而是改為最基礎的東瀛拳腳功夫,身形如電,如同附骨之蛆般,貼著渡空的身影,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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