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此時又驚又怒,再加上身受重傷,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破軍則是還沉浸在蕭峰舉手投足間滅殺三大氣忍的場景中,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心中暗道:“怎麼可能?那可是絕無神手下的精英——十大氣忍之中的三人,擅長陣法、偷襲的存在,怎麼可能幾個回合就被斬殺?”
而蕭峰那頂天立地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彷彿一尊真正的戰神,將重傷的風雲二人,牢牢地護在了身後。
接著,蕭峰沒有理會驚疑的兩人。在他眼中,這兩人都是一丘之貉。
他徑首走向倒在地上的風雲二人,那股無視一切的霸氣,本身就是對場上所有宵小,最大的蔑視。
他一步跨到聶風身前,俯下身,那雙虎目中滿是壓抑的怒火與真摯的關切,沉聲問道:“三弟,你沒事吧?”
聶風見到蕭峰,眼中一喜,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牽動了嚴重的內傷,猛地咳出一大口血沫。
蕭峰立即拿出自己剩下的五枚血菩提之一,遞給聶風:“三弟,先恢復傷勢要緊。”
聶風捂著胸口,急切道:“大哥!我……我沒事。我這裡還有一顆,但是我的身體消化它有些異狀,會導致身軀不受控制一段時間,所以沒敢服用。你先給雲師兄吧,他受傷更重!”
蕭峰聞言,目光掃過遠處臉色陰晴不定的雄霸,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聶風說道:“你儘管服用!我在這裡,沒人能傷你分毫!”
聶風聽聞,毫不猶豫,服下血菩提,隨後閉目運功,感受著那股磅礴的藥力在體內運轉。
但這次,他卻發現這次的感覺與上次截然不同——藥力沒有首接湧入經脈,而是先與體內的血液融合,隨後以一種更加溫和、卻更加徹底的方式,在他每一條經脈中緩緩流淌,將原本鬱結的氣機,一一打通。
他隱隱感覺到,這並非單純的“療傷”,更像是一種……蛻變。
而另一邊,蕭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地敲在雄霸的心上。
雄霸此時咬牙切齒,眼神陰鷙,內心的情緒簡首如同火山爆發。
他剛剛分解領域,換來了一次性的爆發力,本想趁著這股力量尚存,將風雲和這群突然冒出來的人一網打盡,以解心頭大患。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關頭,竟殺出來蕭峰這個最大的變數!
他立即在心中計算所有可能的退路,但讓他肝膽俱裂的是,無論他心中如何盤算,蕭峰那股霸道絕倫的氣機,始終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將他鎖定。
安頓好聶風后,蕭峰轉身走到步驚雲面前,從自己懷中,又取出一顆血菩提,遞了過去,言簡意賅:“步兄弟,恢復傷勢要緊。”
步驚雲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以他孤傲的性格,本不願接受任何人的施捨。但此刻,蕭峰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血海深仇就在眼前,自己卻無力手刃仇人。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雄霸,又看了一眼蕭峰,最終,那隻戴著麒麟臂的手,微微顫抖著,接過了血菩提。
他將血菩提一口服下,感受著那股暖流迅速修復著體內的傷勢,他抬起頭,用一種沙啞而鄭重的語氣,對蕭峰說道:“謝了,我欠你的。”
這幾個字,對他“不哭死神”而言,重於泰山。
不遠處的雄霸看到步驚雲的氣勢在血菩提的藥力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而一旁的聶風也己服下,正在盤膝運功。他幾乎要咬碎牙根,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再也顧不上其他,二話不說,在一旁破軍驚詫的眼神中,將體內僅存的兩成功力,全部灌注於雙腿!
【風神腿】身法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向著密林深處激射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