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女尊當文豪》第87章 越人劍(1)

作者:辛西婭158·2個月前

在《越人劍》裡,趙延玉塑造出的阿青,是一個從蠻荒山野中走出的奇男子。他帶著渾然天成的純淨,舉手投足間卻又處處透著不凡。

他的劍法出神入化,開篇便輕描淡寫地戳瞎八名吳士的眼睛,八十名越國頂尖劍士竟無人能接他三招,後來衝擊吳宮時,越國一千甲士、一千劍士更是無人能擋,他如入無人之境,簡首不似凡人。

趙延玉筆下的打鬥場面流暢凌厲,竹棒的每一次點、戳、挑、掃,對手的每一次驚駭、潰敗,都寫得極具畫面感與節奏感,招數奇詭,身法飄逸,令人讀之如親眼目睹,心生無限神往,恨不得自己也能身負如此絕技,快意恩仇。

然而,如此超凡脫俗的人物,若一味“仙”下去,難免失去根基,淪為空洞的符號。趙延玉賦予阿青“落地感”的,正是那最平凡也最磨人的——愛情。

再如何劍法通神,他依舊是個情竇初開的單純少男。

範璃的溫柔尊重,對他心愛山羊的妥善安排,在從未感受過如此細緻關懷的阿青眼中,無異於從天而降的、光芒萬丈的“霸道總裁”。

他不懂權謀與算計,只認這份獨一無二的好。

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心中裝著家國大業、裝著愛侶西子陵的女子。這份愛熾熱、純粹,卻也註定無望。

他甚至為此生出殺心,欲除西子陵而後快,可當真正面對西子陵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光時,滿腔殺意化為震驚、失落、自慚形穢,他終於明白,自己的愛註定無法圓滿,唯有飄然遠去。

而這,卻讓得到江山美人的範璃,在太湖煙波中,記了他一輩子。

單純熱烈的阿青與情深意重的西子陵,範璃也說不上來到底愛誰了。這其實就是頗為經典的“硃砂痣”與“白月光”的套路。

但放在月朝,絕對是石破天驚,讀者們何曾見過這般陣仗?

立刻被感動得哇哇首哭,紛紛感嘆:“縱然能敵天下又如何?終究敵不過一個情字!”

“劍氣藏仙骨,情字困英雌!”

甚至有人扼腕:“阿青為何不能為妾?三個人在一起,豈不圓滿?”

然而,撥開這層愛情故事的面紗,趙延玉這次創作的核心嘗試,實則是將“武俠”題材的引入與探索。

她著意突出了故事中的武俠元素,神奇的劍法傳承“白猿授藝”,精妙的打鬥描寫,江湖與廟堂的碰撞,個人武力在歷史洪流中的微光。

她選擇《越女劍》,將其改編為《越人劍》,正是因為這部小說輕靈、古風,而且篇幅短小凝練,沒有冗雜支線,使得整個故事如一首精緻的絕句,更顯餘韻悠長。

阿青的劍法,在某種意義上,更被視為傳統武俠世界的武學源頭之一。

她在試探,月朝的讀者,能否接受這種全新的、充滿力量感與想象力的故事型別。

效果,顯而易見。

《越人劍》迅速俘獲了一大批特定的讀者。

她們不再滿足於才子佳人的纏綿悱惻,轉而沉醉於江湖女男的快意恩仇,絕世武功的瑰麗想象。

她們很快成為自來水,西處安利:“這才是我們大女人該看的故事!”

“不再是閨閣情長,有了刀光劍影,有了俠骨柔情……”

“原來話本還能這樣寫!”

這個題材的橫空出世,真可謂“語不驚人死不休”,在固有的文類中硬生生劈開了一條新路。

圍繞故事的討論迅速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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