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坐起來,晏羲之緊張地坐在床邊:“孃親可有事?”
“我在,羲之在。”
他很著急,俊逸的臉都紅了,看著黎昭難受,他也難受。
黎昭抱著他,眼裡還帶著淚意。
道:“你在就好,娘總算是抓到了活生生的人。”
“羲之,我想先給你弟弟妹妹寫封書信。”
“至少告訴他們,我有回來的打算。不然乍一看見我,豈不是會被嚇到。”
因為太想念了,有許多話想要對他們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黎昭嘆了一口氣。
晏羲之先前確實是不想要母親聯絡晏府的一切。
但是如今......他點了點頭。
看不得孃親落淚,他就希望,無論如何,孃親都要開心啊!
笑容是他最想守護好的東西。
“娘你寫,我想法子帶回去晏府。”
黎昭低頭寫了一封,之後又撕了:“不成,晏嶼桉這個人疑心極重。我估摸著晏府一直盯著你的動向。”
“這會兒書信寄過去,肯定要過他的眼。”
“人家那邊忙著娶繼室,我若是出現,豈不是要派人直接把我給暗殺了,不若影響晏府的名聲。”
若是晏嶼桉娶了繼室,知道他這個炮灰原配回來了?那豈不是炸開了鍋,要讓她黎昭直接去見老祖宗。
直接暗殺了都說不準。
黎昭有點拿捏不準,現在的晏嶼桉是殺人如麻的,和之前認識那人不一樣,那會兒至少還有點人性。
現在聽著是隻剩下狠厲了。真不知道十年的時間,變得如此豬狗不如,畜生啊!讓羲之過去,實在是打草驚蛇。
可能是罵得太過於誠心誠意,在內閣忙碌的晏嶼桉,耳朵熱了一天。甚至還不斷打噴嚏。內閣其他老東西還以為晏嶼桉生病了,噓寒問暖的。
誰知道就是有人念著呢!還是黎昭念著。
......
黎昭覺得,當務之急還是趕緊苟,賺錢買宅子,到時候親自去救自己的娃。
其次就是......那天來的那夫妻倆要抱好大腿。
他們好歹也是朝堂的官員,瞧著像是能夠和晏嶼桉匹敵的樣子。
不管是誰,能幫到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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