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對著藥瓶研究半天:“這做工精細,而且十分輕便,捏著沒有一點重量。這個是在口中嚼碎的嗎?苦不苦?”
“這個嚼碎,甜的。”
蕭宿松了一口氣。
黎昭看著鄧嬋道:“這不算藥,若是阿嬋你也要吃的話,也可以。”
“好。”
黎昭看了看他們外面的馬車:“只有這麼一輛馬車?我要送你們的東西有點大。”
“夠的,只要你能送,肯定能裝。”鄧青無語地道。這可是皇帝,哪能那麼小家子氣,害怕裝不下。
黎昭這就放心了。
讓一行人跟著進來,另外還把鄧青的那些手下叫進來:“行了,這個床帶回去。”
“這床稀奇。”
“這是何物?席。夢思?”皇上覺得這名字古怪至極。
黎昭點頭:“這是床墊的名字,這種是硬的,不軟,特別適合你和阿嬋休息,我還給你們準備了香囊,還有膠套枕頭,可比你們那些瓷枕頭舒服。”
“還有這個,是四件套。套在棉花被子上,床單被套都給你帶了一套。”
這是醫院拿出來的,沒啥款式,自然是純白的。黎昭還是從高階病房的庫存裡拿出來的這些墊子。
她現在睡的就是這個床,兒子都覺得舒服。
所以也給這夫妻倆整一套。
“這四件套可以去布行買來訂做,其他的就按照我的來就成了。”
蕭宿興致勃勃,捏著鄧嬋的手:“那我倆今晚試試。”
隨後蕭宿輕聲對著鄧嬋道:“這床也比較緊湊,倆人靠近些肯定能夠更好的交流感情。”
鄧嬋臉紅了,都不知道怎麼說。
只能怒斥夫君不正經。
黎昭要送的也送完了,覺得肉疼啊,和阿嬋敗把子之後,果真在白送東西啊。
算了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以後還要他們幫忙做靠山,對付晏嶼桉。
黎昭把人打發走了之後,火急火燎地回來,捏著通關玉牌,晏羲之在一旁給阿孃扇風。
他還是更喜歡只有自己和阿孃在一起的時候。這樣就能夠把這麼多年缺少看母親的那些時候,都補回來。
黎昭道:“今晚我們去汴京城走一遭?我想去看看澤之和薇之了。”
她眼裡都是灼熱,晏羲之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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