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窈娘看著黎昭眼神越發的恐怖,好像是要殺人的樣子,不禁瑟縮一番,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後來就被他們家那個侍衛,叫做周珂的帶回去府上了。今天那小公子喝得爛醉,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很難受。”
黎昭心中焦慮,二寶也是在紀念自己的忌日吧!
這心中焦灼,也不知曉如何應對。要早些見面,可不能讓自己的兩個寶傷心了。
不過還好,周珂黎昭知曉,從很早之前就跟著晏嶼桉了,特別忠心還知分寸。他帶走,應當是晏嶼桉授意的。
這個時候窈娘也說道:“應該是被帶回家了。一般都是那個侍衛帶他走的。我們這花滿樓都見怪不怪了。”
“黎大夫,你對他......”窈娘欲言又止,“你還是不要喜歡他吧!”
黎昭本來想否認不是喜歡,但是聽了這話之後,感覺窈娘她們像是知道內情的樣子。
黎昭趕緊坐下道:“細說。”
“......”窈娘她們三個心中咯噔一聲,黎昭大夫這麼好的人,怎麼就對浪蕩子感興趣呢?
“那晏澤之是晏家二公子,可是整日都是在我們花滿樓的。不學無術倒是還好,只是他過來這邊似是有內情的。”
惜花道:“黎昭娘子,那日我偷聽到嬤嬤和誰在屋裡說話,就是要讓我們這些女子,纏著晏澤之,吃酒吃菜,必要時候還要用藥......就不讓他離開。待夠一段時間有人找再帶回去。”
“禽獸!”
黎昭拍案而起。
這些人簡直混蛋。到底是誰?
誰要害澤之?
不對,羲之能夠心甘情願的出府,現在已無威脅,那麼,下一個威脅就是澤之。
虎毒不食子,黎昭知曉晏嶼桉的為人。
晏清河......
不管聯絡話本子還是這如今所經歷的。一切都與晏清河有關,甚至這是一條暗線。
晏清河與白錦錦作為男女主,興許什麼郎才女貌,但是對於黎昭這炮灰一家。他們的成功......幾乎都是踩在自己一家人身上往前走的。
黎昭有些激動地說道:“用什麼藥了?可是禽獸的藥?”
“不是,自然不是。”惜花趕緊道。
“我們也仔細觀察了,就是讓他熟睡的藥。而且這藥我們也沒有吃過。你說晏府家大業大,平日裡還是太醫治療,沒有把脈查看出來有吃過藥?”
“正因為我們知道實情,所以才覺得可怕。這大宅院,不是那麼好嫁過去的。黎大夫,且不說這晏澤之還是少年。就是我們蕪花的慘案在前,你也應當放棄。”
“沒有,那是我......晚輩。沾親帶故的關係,很親的親屬。”黎昭也不好解釋這就是自己的兒子,不然又是沒完沒了的解釋了。等著日後有機會再說。
“所以才有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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