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少女不懷春呢?
而且在那個時候的黎昭看來,晏嶼桉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可惜......大婚第二日晏嶼桉好似就出了事,有了急事去宮中,差不多半月才回來。
十分憔悴,眼睛猩紅,黎昭也未曾問起,剛成婚不太熟,她又很有分寸,知道他不想說,便不會再問。
晏嶼桉也並非多言之人,未曾說起。
夫妻之間好似就這樣恭恭敬敬的過下去。
才剛成婚,就沒有了新婚男女的熱切......
那日求娶赤誠的少年郎,婚後怎會穩重這麼多呢?
黎昭不懂,倒也不覺得不妥,古籍裡寫的夫妻之間就是這樣,只是感覺心中差了點什麼。
甚至於,她與晏嶼桉分明年歲差不多,總感覺,他心中有事,甚至穩重不少。
黎昭不是多言之人,問起來他沉默,便不再問了。
婚前答應的女兒紅和手植銀杏樹的事情也被擱淺了。
擱淺就擱淺吧,黎昭還是覺得和晏嶼桉不熟,不好多問。
甚至於黎昭上輩子都沒怎麼想起。
也是現如今,聽著別人提起,才有些恍惚。
女兒紅啊,到底是自作多情還是晏嶼桉真給她埋了?
思及此黎昭也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是與不是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
在她失神想起晏嶼桉的時候,大寶晏羲之已經成醉鬼了。
只是看著黎昭道:“娘,她為何突然就變了呢?”
“分明先前,她不是這樣的人。未曾和小叔走這麼近的。我們的婚約,也是兩相默許的。”
黎昭:“......”她知道,大寶說的是白錦錦。
不過也捕捉到了其中關鍵資訊。
“你的意思是,白錦錦突然性情大變?和先前判若兩人。”
“嗯......是啊。我和她一起長大的,我知道她如何,就算互不喜歡,但是我對她還是有親情的,我們像家人一樣長大。自小她就是很好的人。”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感覺......很假,浮於表面的那種,甚至於......”晏羲之不知曉要怎麼形容。
“不屬於這個地方,說著一些你聽不懂的話,就好像是我治病救人那般?”
“那你離開,不還是為了成全人家在一起,不想在府裡影響她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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