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是不是你也覺得這個荷包像阿孃的手藝?”
“嗯。”晏嶼桉點頭。
難得,晏澤之竟然也能夠和阿爹說話超過兩句,這是先前從來都沒有的。
當然也就只有在說起阿孃的時候,父慈子孝的一幕才會出現。
晏澤之覺得若是這樣就心虛走掉,一定會讓阿爹起疑。
所以又加了一句:“阿爹,那你要不要去買?我帶你去小攤子上,我們國子監的那個門監都有一個。”
“不必。”
晏嶼桉不需要這些替代品。
只有黎昭,也只能是黎昭。
就算是相似的物什也是如此的,沒有什麼能夠替代想念亦或是寄託思念。
晏嶼桉放下碗筷,示意下人過來收拾。
而後對著晏澤之道:“若是真的思念你阿孃,便不會把她的宅子贈與旁人住下。”
晏澤之:“......”
原來阿爹一直都知曉這些,只是什麼都不說。
“我有什麼錯?我助人為樂;做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應當的麼?”
“不過我知曉了,我以後不會做這種蠢事,就算讓別人住我們家其他宅院,我也是要收租金的。白姐姐也不例外,因為幫忙的話,就要幫到別人心坎上。”
“白送的東西她會難受,你收錢,是鼓舞;甚至於還能給她提供掙錢的機會,這樣就很好。”
晏嶼桉挑眉,眼裡總算多了點讚許之意。
算是有點腦子了。
先前就聽說了周珂說這個事,澤之在石桌面前就對著白家姑娘這般說。
還以為是周珂故意幫著老二說好話,現如今看來,老二最近腦子不錯,有點長進了。
“不錯,學會為他人著想了。”
“......!”晏澤之滿臉震驚,這是第一次,第一次阿爹誇自己。
要知道,哪個孩子不希望得到爹孃的誇讚?即便叔父也安慰過,說他原本就不聰明,還總是給家裡惹事,阿爹不把他逐出家門就好了,不可能會誇讚。
晏澤之一直都覺得怎樣都好,反正他一點都不在乎,阿爹不要他都可以,因為已經有小叔父的疼愛了。
但是現在......這樣一句誇讚,晏澤之自己還是很高興很高興。
原來有阿爹誇的感覺這般好,其實阿爹也沒有那麼討厭。
只有晏嶼桉看著澤之,繼續道:“澤之你還小,喜歡接近喜歡的人屬實正常。但白姑娘是你小叔心儀之人。適當疏遠,也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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