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怎麼,在這裡?”
晏嶼桉看著他:“吃飯,你為何在這裡?”
“我和兄長出來吃飯,我請他吃,我叫了薇之的,她不願意來,所以就是我和兄長。”晏澤之好生回話。
這個時候羲之趕緊跑下去:“阿爹!”
“阿爹我和澤之出來吃飯,想要來炙烤食肆吃頓好的。先前你帶我們來,我們就喜歡這裡。”
......
黎昭站在包間的窗臺,隔著紗簾,剛好可以看見晏嶼桉。
她自己都感覺渾身的血都凝結在了指尖,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
晏嶼桉......還是那個晏嶼桉。
那個站在哪裡,都會是全場所有人焦點的人。
都說他是汴京城最難摘的花,當年如此,現在亦是。
他站在此處,好似在旁邊都會感覺格格不入。
周邊看著他的小娘子不少,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向前。
因為他周身氣質就是冷的,看人的眼神永遠是平靜無波瀾,甚至一直都可以理智處理問題。
這就是她先前一門心思對他好的人,也是走過一段時間的夫妻之路,黎昭怎會不記得?
十年不見,晏嶼桉。
黎昭覺得日後應當也不會交集,其實就這樣挺好的。
她知道他很好,現在還是奸臣了,萬眾矚目的權臣,也沒出事,她自己也活著。
僅此而已。
黎昭不知為何,眼睛有點紅。
剛剛坐下來,晏嶼桉就朝上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他感覺到,有一個很炙熱的視線一直都盯著自己。
很奇怪,但是也很想要抬頭看一眼。
即便他從來都不會關注這些,因為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太多了。
晏嶼桉抬頭看他們包廂的方向,晏澤之都害怕得腿抖。
幸好晏羲之在一旁幫著說話,看上去還算正常。
晏嶼桉道:“既如此,為何有三份桂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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