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並不意外,頷首:“嗯,後來我就猜到了。這事情並不是影響我們感情的原因。事情很複雜。”
“羲之,澤之,就算沒有這些,我和你們阿爹也會走散的。”
“或許這十年相隔,就是給我們彼此認清這些的機會。”
黎昭若是和兩個娃解釋,還真不好說清楚。
只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聽著阿孃這態度,晏羲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反正我就是站在阿孃這邊的。”
“我早就和晏家沒有關係了,先前種種,就當過去了。日後我會保護好阿孃。”
晏澤之也著急,他還是挺喜歡小叔父他們的,也喜歡孃親,現在著急也說不出離開家的話。
只能靠著阿孃說道:“阿孃,雖然我暫時不離開晏家,但是我也是你最最寶貝的二寶。”
“我兄長雖說不是晏家的人,但是狩獵宴,他也要去。”
“阿孃你要不要去玩。”
“我不去。”黎昭道,“你們玩得開心,不要和你爹慪氣。我能感覺到,他這個人雖不善言辭,但必要時候會護著你們的。”
“特別是狩獵宴,皇室也在,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誰都不知道。到時候若是有人陷害什麼的,說不清楚就抱緊你們阿爹的大腿。”
“可懂?”
“好呀!”晏澤之道。
晏羲之也是沉默的點了點頭。
“阿孃,我已經和周珂侍衛說好了,今日就在這裡和兄長一起休息,等著明日直接過來接我們。”
“到時候他們會過來接我們。”
“好。”黎昭也想自己的兒子,聽聽他們這麼些年,發生了什麼事情,喜歡什麼東西,遇見了哪些有趣的人兒,也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黎昭特地上山採藥,找了好幾個野菜,都是年輕時候和阿爹採藥的時候,他做的菜色,弄了些折耳根,還有野蔥,野蔥炒雞蛋好吃;另外就是地石榴菜,這個用水煮出來打個蘸水,特別香。
複雜的菜黎昭做不好,這些山野菜色,讓聽松幫著調配佐料,自然不會翻車。
這些飯菜沒有晏府那般好,但是吃起來十分下飯,拌飯吃味道更是好得不得了。吃了早飯他們才去門口等周珂。
黎昭剛擺好攤子,準備看病症,誰知道藥鋪子的門剛開啟,就看到鄧青就像是一根木樁子一樣杵在那裡。
“?鄧青郎君為何不進來。”黎昭覺得奇怪,“你得等一會兒了吧。敲門就可以的。”
“我......”鄧青道,“你們家青柳巷的宅子,我都看著沒問題,也有人上門弄東西。”
“那謝謝你了。”黎昭非常感謝,“我就知道你盯著肯定沒事。”
“......”黎昭看著人還不走,也不說話。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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