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未曾瞧見。
醫藥箱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順著他拽著黎昭胳膊的手滑落過去,他把東西放在地上。
真好......夢裡的昭昭,還是揹著醫藥箱的。
她喜歡治病救人,晏嶼桉一直都知道。
十年來,沒怎麼夢見過阿昭,但是今年,運氣是好了不少了。
熱......
渾身都熱,好像是整個人都要炸了一般。
黎昭,越靠近她越想她。
心裡想,身體的記憶更是清晰。
十年來日日夜夜都是如此思念來的。
現如今更是感覺這壓抑隱忍的思念,就要傾瀉出來!
一向克己復禮的人,現如今哪裡還有什麼禮節?哪裡還有什麼非要在房間裡才可以?哪有什麼非要一般一般的一個姿勢才可以?
現在的他,就像是瘋了一般......
內心的渴求好似和身體的渴求形成一個映照,沒有誰能壓誰一頭。
反而是所有的一切都開閘一般。
晏嶼桉知曉自己不太對,他能確定周圍沒有陌生氣息,也沒有不認識的人,就是阿昭,只能是阿昭。
晏嶼桉不是沒有接觸過,那些其他女人,他老遠就嫌棄了,就算是被人設了局,也不會認不出黎昭。
只是,是夢啊......
既如此,讓它變成春 夢也未嘗不可。
晏嶼桉看著黎昭的眼神,比先前還要深邃瘋狂,就好像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
甚至眼裡多了幾分黎昭看不清楚的情緒。
原本對於晏嶼桉,黎昭就只能看清楚眼睛,炯炯有神的,其他的都是黑暗。
尋思著這人要幹啥的時候,黎昭就感覺自己的唇被堵上了。
他好像是要懲罰黎昭一般,發了狠一樣把力氣用在這個事情上。
又咬又啃,還是用了力氣的;真的是懲罰。
黎昭無措的踹著自己的手,揣著就像是小兔子一樣,這會兒拚命把他往外推。
混蛋!
晏嶼桉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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