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克我的。滾!滾出去。”
鄧父氣到極致,怎麼就養了這樣一個小崽子。
鄧青滾出去之後,就把黎昭想要放了付饒這個事情,告訴了皇上和阿姐。
此刻皇上坐在營帳裡,正和晏嶼桉說著話。
大笑著和鄧嬋談論首輔多麼的厲害一個男子。
“首輔大人狩獵晏一趟,竟然有心情騎射。而且感覺他狀態好了不少。甚至還和朕多說了幾句話。”
“若不知道來狩獵,朕都懷疑是遇到第二春了。”
真是許多年沒有見到晏嶼桉如此狀態了,就好像是又到了他剛成婚的那段時日。
鄧嬋笑著道:“皇上金口玉言,或許這麼一說,還真能尋到。”
言語間,小太監便過來通告,隨後鄧青就進來了。看了倆人一眼:“微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皇上萬歲......”
正要說,蕭宿趕緊拉著人:“像什麼樣子?都說過多少次了,一家人不用如此的。阿青你怎的還要行禮?”
這個時候鄧嬋過來道:“應當是被我阿爹責罰了,阿青這種模樣,走路腿腳都有些不太對,我一看就知曉的。今日阿青未曾獵得物什,想必阿爹會怪罪。”
“不是這個,我都習慣了。”鄧青直接道。
“皇上,阿姐。今日因為我的疏忽,差點讓黎昭大夫出事,她給肅國公做完手術,原本就累極了,找了個山洞就先歇息。我被阿爹帶走,他承諾幫我看著,結果壓根沒有管!”
說著鄧青直接就跪下了:“今日我有罪,黎昭大夫是我們請來的,也不當如此對待。阿姐和姐夫也有疏忽。”
蕭宿這一聽就聽出來了。
好整以暇地看著鄧青:“你這是來找我尋獎賞了?你這幫人的方式真有趣,放心吧,黎昭大夫的銀錢,朕給雙倍如何?後面我和你阿姐攜手過去找黎昭大夫。”
“嗯......黎昭大夫說還有一事相求,她說您是皇親國戚,能不能稍微去勸勸皇上,把付饒大人留在汴京,在汴京當牛做馬都可以。”
蕭宿都能想到黎昭說這話抖機靈的樣子,莫名好笑。鄧嬋也有些好奇:“說起來,先前宋景清大人不是說了,那付饒去找找黎昭大夫看病,可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甚至褲子裡那二兩肉的事情,也被黎大夫給把脈把出來了,當時還有晏家三姑娘去黎大夫的藥鋪上鬧。”
“我聽著都好生氣,心疼昭昭妹妹。”
蕭宿道:“如此也算是水火不相容,怎麼就要留在汴京幫忙了。再加上晏首輔也是證據確鑿,讓付饒這樣的人遠離汴京城,對於黎昭大夫來說,不也是好事,清淨些了麼。”
“不過,世家這邊藉由肅國公的事情和晏首輔較勁兒,已經行不通了,黎昭大夫無意之間,來狩獵宴也幫了大忙。”
“朕賣她一個人情,把人留在汴京,幫著晏首輔退一步,給個臺階,世家也不至於不好拉麵子。”
蕭宿話雖如此,但是這付饒之事,本來就是晏嶼桉唱黑臉,皇上唱紅臉。
留在汴京可以,但是日後別想做官了。
這樣,比當司馬還要慘。明升暗貶,畢竟嶺南的司馬,權勢也很大,付饒這樣的人,有了權勢再加上不如意,必然要欺壓百姓。
所以在汴京當布衣,與之前內閣大學士相比較,才是真正的痛苦......
鄧青也鬆了一口氣:“姐夫答應就好。”
”。了去回先我那“
。不快輕要都勢姿的路走去回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