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病人說這些話,澤之和羲之可能不懂啥意思。
但是黎昭和現代的那些事情聯絡起來,是真的笑得想死。
現如今一個個莫名,就黎昭笑得抽筋。
晏羲之拉著澤之道:“我聽說,十年前阿孃和阿爹在一處,賢良淑德,很少笑的,還總是戰戰兢兢才能把各種事情做好。”
“可見,我們陪在阿孃身邊就夠了,不需要阿爹。”
晏澤之點頭:“那是自然,你以為阿爹是什麼好人?他來豈不是又爭又搶。我早就想好了,這話爛在肚子裡,對我們誰都好。”
“也是薇之是咱們妹妹,不然誰願意和人分享愛啊!”
晏澤之多稀罕阿孃,他比誰都清楚。
想象中的阿孃就很好,未曾想現實生活中真正接觸了之後,就會發現阿孃比想象中的還要更好!
就是這樣,怎捨得與旁人分享。
晏羲之看著澤之和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也算是淺淺鬆了一口氣。
“阿孃,我去備飯。”晏澤之甜甜地地說道。
實際上是聽松做好的,晏澤之就拿了一下碗筷。
黎昭誇讚道:“澤之真乖!”
“吃完了你們午休完就去國子監讀書了,我這裡繼續看診。”
今日是距離狩獵宴的第三日,白錦錦應當是要過來拿解毒藥的。
不出意外的話,薇之也要來了。
黎昭打了一個呵欠,吃完飯坐在搖搖椅上小憩。
晏薇之帶著包袱過來的時候,湊著門縫就看到這樣一個場景。
晏澤之和羲之打招呼去讀書,黎昭擺擺手又開始迷迷糊糊的睡。
孃親很溫和的睡覺,大哥二哥告別出去讀書。
而她看著自己碩大的身軀,顯得格格不入。
晏薇之莫名的不想要上前打擾,揹著包袱在草叢中躲起來了,就這樣蹲著打算等晚上偶遇兩位兄長一起進去......
不對,白錦錦姐姐怎麼過來這裡了?
晏薇之沒有貿然喊人,因為速度太快了,他們直接把阿孃的藥鋪門踹開。
為何這樣的白姐姐,如此陌生?晏薇之頭一次反思阿孃說的話。之前她可以篤信的說阿孃不瞭解白姐姐,現在可能不瞭解的是她......
晏薇之幫不上忙就這樣看著,期待阿孃醒來,
黎昭睜眼,就見自己家的籬笆門被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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