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願一直都是無條件站在黎昭身邊的人。
現如今她這樣說,黎昭是信的。
晏嶼桉此事給她的震撼太多了,姜時願看著好友的表情,也嘆了一口氣道:“是吧?當時我的神情也和你一樣。”
“昭昭,晏嶼桉那個死人臉,我是不知道怎麼說的,我都不瞭解這個男人。”
“但是當年的真情肯定有。現在十年過去了,如何也都淡了,你怎麼選擇都是自由。重生一輩子,就不要把自己困住了。”
姜時願還是很贊同黎昭能夠出來,單獨地過自己的日子。
不需要再宅院之中當一個晏嶼桉的娘子。
晏嶼桉雷霆手段,這麼多年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上,姜時願覺得晏嶼桉十分危險。
“阿昭,你不和他過就不和他過了。只要過眼雲煙釋懷就好。”
“嗯。”
黎昭點了點頭。
“當年他願意跳下去,也當是我一腔情意,沒有錯付,至少有感情的。可是感情這種事情,不是我生命結束才想起來的。”
“夫妻之間,不當是這般形同陌路。”
說完這些,姜時願瞬間不正經起來:“他很無趣,這個倒是真的。不過阿昭,我就是很可惜。”
“你才睡了晏嶼桉這個高嶺之花三年,你看你們生了三個娃,可見他確實不錯哈!”
黎昭的臉色一下就漲紅了。
倆好友聊天就是這樣不知道尺度,說話也沒有一個把門的。
“你說這十年後,他更加成熟了,也更有韻味了。男人就是這個時候才是最美的花期,花期綻放,你睡不到,我替你可惜。”
姜時願這樣說,黎昭臉色已經紅得不成樣子了:“你夠了,姜時願。”
“我哪裡想到這些事......”
“再說這些都是夫妻之事,十年過去了,我還記得什麼啊!”
姜時願搖了搖頭,嘖嘖兩聲道:“你不真誠。”
“當年我問你感受的時候,你告訴我說還行。”
“那會兒我多替你驕傲,睡到了汴京城最矜貴的男子。”
黎昭:“......”
她不知道怎麼說,她和晏嶼桉之間,其實沒有姜時願想象的那般好,更沒有傳言中的那般好,她受到過多大的恩惠。
晏嶼桉這個人,素來都是循規蹈矩,
床榻上的姿勢都不會換一個,歷來都是最為傳統的樣子,當然黎昭覺得這樣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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