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她回來,只要她回來......就能夠一家人團圓,現如今也有能力護著自己的妻兒。
未曾想......娘子是回來了,但是也不要他了,更不要先前的生活了......
晏嶼桉的心前所未有的慌張。設想過無數重逢的場景,或喜或悲。
但是從來都未曾想過,黎昭不想要與自己見面。
渾身都麻了,情感本能的想著等兩日,再等兩日看看呢?理性又告訴他,他的娘子,不要他了。
況且一點見他的想法都沒有。
所謂穿越女嗎?應當不是。若是一個陌生人,一個異世界冒冒失失的小娘子,不當如此沉得住氣。
越是這般行徑,他越能確定是阿昭,是他當年的阿昭,不是旁人。
若是什麼穿越者在黎昭身上,不會如此的。
十年不見她甚至連見自己的打算都沒有麼?
本來就心臟不好,這個時候更是傳來鈍痛。
晏嶼桉坐在內閣,聽著周珂的聲音都刺耳。
“滾出去。”
周珂一臉無辜:“......”
真不知曉自己做錯了什麼。
大人這脾性也是,好一陣壞一陣。
原本就知曉大人情緒時好時壞,周珂也都習慣了。
但是今日看著大人這模樣,這冷漠的眸子,看誰眼神都帶著不屑和厭棄。好似是周圍的人都與他有仇一般。
且這還是血海深仇。
周珂這麼多年,自問對晏嶼桉更是忠心耿耿,現如今被大人如此嫌惡,他也難受。
回去暗衛營,和兄弟們一個勁兒的唉聲嘆氣。最後說了許多日後要滾回來做暗衛的後事。
反正,努力當差走到大人面前,也不一定是好事。
失意的時候,悲傷的話語總是格外多,甚至還能傷春悲秋的念兩句詩詞。
然。
這種悲傷的氛圍戛然而止,晏嶼桉叫他回內閣,有事交代他做。
知道自己有價值之後,周珂又屁顛屁顛地跑了。首輔一句話,他立馬能為他痴狂!
晏嶼桉周圍都是陰鬱。
既然阿昭不願見他,那就設局,讓她心甘情願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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