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背起藥箱,她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是晏嶼桉三言兩語就哄走的人。
拿著船槳就要划船:“我說了,回去藥鋪,你要麼就把小貓帶過來找我,我不去晏府。”
他們倆之間的問題,永遠橫在中間,即便黎昭回去,依舊如此。
和上輩子迴圈往復,沒有意義的。
“......”
看黎昭沒有商量的餘地。
晏嶼桉也不會做什麼讓她反感的事情,罷了,他這一次好像......不得不尊重她的決定。
成婚三載,其實他們夫妻從未有過這樣的爭執,晏嶼桉習慣下達命令,黎昭也會聽就是了。
這是頭一次,她不願意回去,也還是明確拒絕的。
晏嶼桉敏銳如此,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阿昭不一樣了。但晏嶼桉刻意忽略了,他的阿昭不可能會變的。
只是因為,暫且還未曾適應倆人之間的相處罷了。
當然,晏嶼桉更不覺得十年前的夫妻關係有什麼錯。
他和阿昭,那樣不是最舒服,最合適的狀態嗎?
慢慢來,她可能過幾日就習慣了丈夫的存在......
這一次行船就是長進,阿昭願意和他談了,不再躲著他,不至於看見他就跑。
今晚的坦誠相待,晏嶼桉算是以退為進。
既如此,日後去藥鋪“天天看病”,晏嶼桉也是樂得自在的。
船上,是貿然不能讓她繼續生氣的了。
晏嶼桉主動捏著船槳道:“那我帶你去岸邊,我送你回去藥鋪。”
這地方黑燈瞎火的,黎昭也沒拒絕。
早些回去,三個小祖宗才不擔心。
黎昭坐在船艙裡面,門關起來,裡面放了小點心還有寢被,晏嶼桉這個狗男人,是早就備著的了。
他估摸著都做好在外面過夜的打算了......
就在此時,好不容易安靜一會兒,黎昭坐在船艙裡瞧著他,晏嶼桉平靜地用船槳撥動湖水。
莫名的,感覺有些心安。
什麼都不用考慮,單純這樣看著晏嶼桉,確實就像姜時願說的,汴京城第一公子......不為過,同時也是汴京城最想睡......的男子。當然都是女子閨房之間悄悄討論的罷了。
距離岸邊不遠處,黎昭起身準備下船,這個時候倒是聽見鎧甲那樣的重鐵摩擦的聲音,而且不是一個,也不是十個,好像最少都是上百個一隊的人馬。
她都還未曾反應過來,晏嶼桉迅速跳進去船艙裡面,緊緊地抱著黎昭,擋著危險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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