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阿孃對著穆念慈說的話我也都聽了,我為何一定要想著嫁一個人,我焦慮自己嫁不出去,我想要嫁給付饒我才不會被嘲笑,因為我追他轟轟烈烈。”
“但其實......我不是非要嫁人的,更不是非要嫁給他才行......”
黎昭點了點頭,用錄音筆把這段錄下來:“行了,以後阿孃反覆聽。”
“小女子大勇氣,說了就不能反悔。”
“若是以後再追著他跑,阿孃不會和你講道理,是直接打斷腿。”
一步步循循善誘過去,勸到最後結果出來......
若是以後還犯,就是不長記性。
那麼黎昭不介意動用武力教養孩子。
——
黎昭教養小女兒,晏嶼桉的表情已經許久沒有好過了。
日日夜夜,都是痛苦折磨著他。
即便是上朝,眼裡全是紅血絲;照往常去內閣處理事務,甚至不知道以什麼樣的藉口去找阿昭。
都已經同意分開了......晏嶼桉現在想起來都還在心痛。
內閣裡面的事務如同小山一樣堆起來;他也想要平心靜氣的處理,但是現在哪裡能夠平靜?
怎麼都平復不下來,腦海裡都是關於黎昭的一切。
硬著頭皮,機械麻木地處理這些事情;
這會兒,皇上身邊的公公過來稟告:“晏首輔,皇上讓您過去御書房議事。”
晏嶼桉頷首,朝著外面走去。
內閣的人倒是不敢說什麼,但是外面其他大臣就不一定了。
晏嶼桉在路上走著的時候,不少大臣都捂嘴笑。
甚至還有肅國公的兒子,任國子監司業的莊齊禮;他爹和晏嶼桉關係不好,他更是看晏嶼桉不爽。
他也被皇上召見,所以也就不小心和晏嶼桉同行了。
看著晏嶼桉這冷漠至極的模樣,再對上最近的流言蜚語。
誰不知道,在蕭珩將軍歸來的那一晚,晏首輔追著一個小女孩跑,還失了態。
“都說晏首輔純情,這麼多年來,為了亡妻守身如玉,是不是傳言如此,傳著傳著,晏首輔自己也信了呢?”
“倒是好笑,成什麼樣了,還追著人家年歲小的姑娘走。晏首輔還給自己樹立這樣的形象,那些人先前可是抨擊我們這些正常娶妻的男子,不是好東西。”
“現在,晏首輔又是什麼好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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