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小碎步跑過去,站在黎昭的身側:“黎昭大夫!許久未見,您最近可還安好?未曾去拜見,莫怪!”
莊齊禮:?
完了,阿爹真的和這個小夫人有關係......
莊齊禮看著莊曉。
就像是晏澤之方才的樣子:“阿爹,晏嶼桉帶著這個年輕的姑娘欺負我!”
“阿爹你要給我做主,以後我是不是真不能在國子監當司業了?如果我不能,那晏嶼桉三個孩子也不能!”
說這話的時候,莊齊禮繼續無理取鬧,以為這一次還會像之前很多次一樣,阿爹站在自己這邊和晏嶼桉吵架。
倒是沒有想到,現在莊曉眼裡都是怒意。
“是你,故意去惹這個年輕姑娘的?”
“父親,你怎麼了!這是晏嶼桉身邊人,這就是那位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小夫人啊,和我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怎麼代入感這麼強?”
莊齊禮有些委屈和生氣。
他從小在府上就是被寵著長大的,一直都是莊曉幫著他出頭,平時用肅國公的名義在外面鬧事,也從來都沒有誰說什麼,阿爹也都是縱容的。
現在怎麼見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不一樣了。
主要是,這還是晏嶼桉的小夫人。
難不成......
莊齊禮不可思議的看著父親莊曉:“阿爹......難不成,難不成你也要給我找一個小娘?”
說著話,莊曉一個大比兜就扇過去。
“你平日裡裝不住一句話就算了,你怎麼在神醫面前也這樣說,你這個沒有任何本事的廢物!”
莊曉打人是真的可怕。如果說之前大家對莊齊禮只是厭惡得牙癢癢。
那麼現在莊曉打人,就是讓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所有人都震驚了......
不是,這是鬧哪出呢。
“......”莊齊禮被陌生人打都沒有那麼重,但是被自己的父親打,確實就像是打畜生一樣。
左勾拳。右勾拳。下面還是一個硬朗的拳頭,緊接著又是一陣瘋狂砸......就好像是發瘋一樣。
旁邊自然有夫子過來,十分良善的看著黎昭道:“眼瞧著小娘子你應當是能夠和肅國公說上話,不免勸阻一番,這樣打人遲早出事的。別做出那種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說到這裡,黎昭搖了搖頭道:“我不能,我也沒有資格。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能多管閒事。”
晏嶼桉卻說:“方才審判我家孩子的,怎麼沒見夫子站出來呢?現在人家家庭管束,你們有存在感了?”
“可是這章明祭酒不在,你們所有人都可以當個歪股判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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