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趕緊走。”
“不要看,一眼都不要看,我們趕緊去晏府,走,走,今天是晏府的大事。”
至於張嫻儀和張耀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感覺自己的母親現在就像是中邪一樣,眼裡都是不可思議。
張耀道:“母親,你咋了?到底怎麼了。這個女人有什麼身份不成,難不成比我們家還要厲害?”
“反正我今天受到的屈辱,我一定要她加倍返還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大張氏十分無語,抓著他的手,把人拉下來,對著他的臉,就十分不客氣地甩下去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你報復她幹什麼。”
“今天肯定是哪裡出錯了,這不是一個活著的人,這是死人,我們回去一定是要找個道士過來驅邪!”
“趕緊看看我們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邪祟沾著,到時候才會沾上這麼晦氣的東西。這個人是已經死了的。”
張嫻儀皺著眉頭:“母親,這長得如此漂亮,難不成是表哥的妻子,表嫂。我現在想起來了,好像是小時候見過。只是感覺模模糊糊的,不知道竟然是一個人……”
大張氏抓著她:“肯定是死了的,當年她落下懸崖,到處都是血,他們去崖村雖然沒有找到屍體,但是血跡是有的,都是那個女人的,其他人我不確定,但是她肯定是死了,就算是沒有死,也不可能和十年前沒差的。”
“所以今天一定是走錯地方了。這個事情我們誰也不要說,趕緊的,我們去晏府。到時候在晏府好好地休息。”
這樣說的時候,張嫻儀更加害怕的抓著孃的手:“若是如此的話,我……我這種覬覦表哥的,表嫂是不是會想要害我。”
“娘,要不我們放棄嫁給表哥吧。”
“那怎麼可以?和白錦錦姑娘好不容易聯合在一起,我們約定好了,要一起拿下晏府,你到時候進去和白錦錦姑娘就是妯娌了,配合著你們姑母,什麼不是你們的?”
“那晏嶼桉活不長了,反正的話,你就老老實實地等著做後宅的掌家夫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嫻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其他不好說,表兄心臟不好,但是並沒有出事的跡象啊,為何白錦錦姑娘說表兄快死了。娘她騙我們的怎麼辦?”
“不會的。”這裡大張氏十分篤信,“白錦錦姑娘有來自一些不屬於現在的記憶,她確實是能夠預判未來的。”
“這一點其實我已經驗證過了。”
因為大張氏從白錦錦這裡知道了他們一家人的結局,還有這個晏嶼桉的結局,亦或是整個晏府的未來,所有都是晏清河主導的。
既如此,就要抱緊晏清河才可以。
而且……大張氏私下隱秘的事情,比如他們家的銀錢藏在哪裡,只有她知道的一些事情,白錦錦都輕而易舉的說出來。
所以現在不得不相信。
也願意跟著這樣的天選之女而走,不會有錯的。
“嫻儀,你聽我說,就算是你不喜歡晏嶼桉了,也要嫁過去,嫁給一個人,從來都不全是為了什麼愛情的。我和你阿爹之間,多長時間沒有說話了?我也做過錯事,但是他敢休我嗎?不敢,因為我後臺比較強硬。”
“你們聽我的,才能夠護好自己。”
“特別是你,張耀。你父親還有外室生了孩子的,到時候這外室的孩子,說不準還要和你爭家產,有些事情,你該討好父親了,而不是到處找漂亮女子給你當妾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