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之,薇之,你們怎麼回事?”白錦錦依舊好脾氣的問道。
反倒是晏羲之站出來道:“不用問了。”
“我弟弟妹妹想做什麼做什麼,白錦錦你管什麼呢?”
“……”
這個時候白錦錦身邊兩三個婢女趕緊就說了:
“晏大公子怎麼這麼說話?我們家小姐以後你可是要叫叔母的。她可不是之前那個和你有婚約的女子了。”
“婚約不就是你自己不要的嗎?現在可是定親的好日子,你要毀了我們家小姐的嗎?”
“晏大公子還是趕緊去你的崖村了吧,我記得大公子不是從這族譜之中除名了嗎?”
黎昭沒有動,她也過去攥著晏嶼桉的手道:“這一次讓大寶自己來。”
“疼不在自己的心窩子上,就不會長大,”
“和白錦錦的關係,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歷練。”
聽著這話,晏嶼桉點了點頭:“哦,阿昭說什麼就是什麼。”
黎昭:“……”
趕緊用手打了一下他的手背,誰知道晏嶼桉勾了勾唇,“太輕了,阿昭可以重一點。”
然後對著黎昭的耳朵就說道:“就像是先前在書房,我用戒尺打你的那樣。”
他還記得阿昭當時的樣子,她是喜歡的……
至於晏嶼桉,也覺得還不錯,但是那個人也只能是阿昭。
黎昭聽了這些話之後,臉一下就紅了。
“晏嶼桉……你!閉嘴。”
“現在不準說話了。”
黎昭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才繼續轉頭看著兒子的主場。
晏羲之站在這裡,看著周圍不少親朋好友都過來瞧著過禮,也就不客氣了:“白小姐喜歡佔便宜,佔了那麼多便宜,現在還問為何不給你佔了。”
“日後你嫁給我叔父,你們就是一體了。上次我和阿爹商量了,等我搬回來之後,叔父成家了,其實就可以搬出去住了。”
小張氏:??
“不是,這是怎麼回事?”
“羲之,只要你願意搬回來,從來就沒有誰阻攔你,一家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為何清河要搬出去,這家裡不還是清河掌家的嘛?”
晏清河現在氣得要死,晏嶼桉平日裡趾高氣揚就算了,他的兒子也是這種樣子。
他一直都還覺得晏嶼桉這三個孩子他教養得極好,這才搬出去野多長時間,就一點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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