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感覺,都不記得了,晏嶼桉好似是在內心和自己就有些拉扯不開。
他勒令自己不準多想,不能在這個時候,讓醒來的阿昭發現他做出不好的事情,從而生氣,因為他們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但是還有一個聲音不斷地告訴晏嶼桉,這又有何妨呢?
本來就是夫妻的,再加上若是他太過於憋悶自己,日後真的犯了瘋病,總是去纏著阿昭,這樣的話,對阿昭也不好。
所以適當的紓解,適當的和她說話,接觸,也能夠緩解自己的症狀,不至於日後對阿昭做出不得了的事情。
於情於理,無數個方面,他都應該靠近點,再靠近一點。
所以毫不客氣,看著黎昭細長的脖頸,就這樣覆上去。
他的手修長也很大,一隻手放在阿昭的肩胛骨上面,大掌很容易就把阿昭的肩頭覆蓋住。
她的皮膚依舊是很滑的。晏嶼桉怎會不記得這樣的觸感呢?這個時候他就這樣抓著,另一隻手和她十指緊扣。
聲音沙啞但是帶著特別重的魅惑。
“黎昭,你是我的。”
“你的人是我的,你的所有,都是我的。”
說完,兩個人十指緊扣的手,被晏嶼桉把玩,但是又不肯放開。
或輕或重,咬上去的脖頸之間也許是太重了,黎昭皺著眉頭就醒過來。
睜開眼還迷迷糊糊的。
晏嶼桉也不怵,就這樣看著她,他感覺阿昭這樣子好像沒有完全醒過來。
果然,黎昭半眯著眼睛:“夫君……”
這一聲夫君,晏嶼桉身軀一震,堪堪壓下去的那股子燥熱,好像又開始有點起來了。
即便是解開的外衫已經不夠了,現在感覺還需要把衣襟敞開一些,這樣涼快的風才能吹進來。
才能夠保持清醒理智。
“我在。”他聲音比往日都要溫柔許多了。
感覺睡了許久,有點渴了。
黎昭的聲音也帶著撒嬌,夢中無數次如此,有夫君,還有總是忙上忙下,服務意識很強的晏嶼桉在身邊。
“口渴。”
她軟白的手掌就這樣伸起來,無意識就這樣掛在了晏嶼桉的脖頸上。
男人微微僵住。
他眼裡佔有的想法更強了,他的阿昭啊,為什麼這麼嬌氣,為什麼比之前還要多了許多韻味呢。
晏嶼桉並未接觸過其他女子,他的所有都是關於阿昭的,對於以前記得清清楚楚,現在的成熟和之前的對比,顯然是不一樣的。即便還是一張臉,但是他的阿昭不一樣了。
手很長,即便是不捨得離開,長手長腳都可以順手過去拿桌上的水杯,而後遞給她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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