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晏清河自己聽而已。
晏清河冷笑一聲:“不敢嗎?”
“我嫂子做人極好,時時刻刻都把人放在心間,她更是許久都未曾治病救人,若是治病肯定是一些傳統的手藝,而不是如同你這個招搖撞騙的,在崖村那邊就開始行騙了,現在還直接騙到了我們府上。”
黎昭點了點頭:“那行吧,你身上有狐臭。”
“是不是這麼些年,狐臭已經遮蓋不住了呢?每日沐浴更衣,即便是很努力的隱藏自己的氣味,但是依舊是會有。”
“你比誰都知道有多臭,而且不是一般的狐臭,是重度狐臭。”
說這話的時候,不僅僅晏清河臉色難看,白錦錦也愣了一下。
“清河,當年你年歲還小,我給你佩戴蘭草,還有砒石粉就可以掩蓋住氣味,當時我是想著過一段時間再看,如果說刺鼻性氣味比較輕了之後,我就可以接下來治療。”
“但是很明顯,你現在的情況,與這麼多年的懷疑管也有關係,天生再加上後期,現在已經很重了。”
特別是站在旁邊的白錦錦,身體本能地朝著邊上站了一會兒。
皺著眉頭說道:“我怎麼未曾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
“狐臭……”
想起來他們倆每一次接觸,其實晏清河都不太敢靠近白錦錦。
還有就是每一次他身上的香薰味道都很重。
還以為是他們家的婢女經常薰香過了,未曾想到過……原來是有狐臭。
“……”
說起這個,晏清河已經開始有點相信了,但是他不可能承認自己有狐臭的。
“我沒有,你瞎說。”
“為此詆譭我,這種病症,我可未曾聽過。我只是體味有些重而已。”
“你看你,越是緊張的時候,越是否認。”黎昭把大寶拿著的青竹扇子過來,給晏清河扇風。
“不要流汗了,你這流汗很快衣服都遮蓋不了味道,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晏清河何嘗不知道?
但是現在就是又悶又熱又緊張,整個人的狀態都是差勁兒得要命。所以也控制不住。
黎昭道:“你是不是昨晚才給自己颳了體毛,你的體毛生長速度快,平方掩蓋,不想要悶著,就是會刺激汗腺增生,你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果不其然,黎昭這樣一說,一陣風吹過,周圍站著的所有人,都捂著自己的鼻子。
看著晏清河眼神都不對了。
現在否認也是沒有辦法了,晏清河罵庸醫:“庸醫!我找了宮內的太醫,很快就過來了。”
“到時候給我把脈就知道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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