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針完了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嗎,一個個都覺得小姑娘的臉色要好了很多。
如果說其他事情外人不清楚,但是現在他們那麼多都是治病救人的大夫,現在看這一幕,是特別震撼的了。
之後黎昭開始井然有序,拿出來自己的注射器。注射器這東西,雖說黎昭未曾張揚,但是大家早就傳開,說是黎昭大夫用的器皿都很新鮮。這中藥注射劑,用的很簡單,就是痰熱清注射液,還有就是抗炎抑菌的注射液,另外就是清除炎症的注射液。
“後面我用的這兩種,主要就是用於慢慢地消除炎症的,只不過要快一些,這個用中藥也可以替代。方才各位大夫們聞著味道應該就知道是什麼材質了。”
說完這個,黎昭對著站在旁邊的宋景清說道:“你現在就看著妹妹,等著半個時辰之後差不多就醒過來了。之後再叫我。”
“我現在讓春曉去準備內服的中藥,現在是緩解期,內服就是使用會厭逐瘀湯合銀翹散化裁,基礎方主要就是桃仁、紅花、連翹、最後就是少量的玄參。”
“我都寫在上面了,去抓藥吧。”
到時候隨症加減的就是痰壅加葶藶子和瘀重加赤芍這兩種,都是要看小丫頭自己的恢復狀況如何。
都醫治到了這一步,周圍的人也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更知道怎麼治療了。
那個廖大夫直接說道:“黎昭娘子就是比我們聰明一些,年輕人就是腦子活絡,她不是就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你看,這就是急性會厭炎。是不是?”
“其他的不知道,但是這個病症我還是清楚的。我們家祖上也教過。”
“就是用古籍中砒霜蝕瘡法、巴豆煙燻法子,這兩種可都是好法子,我就是沒有見過這類似的病人,不然我才不會這樣呢。”
說這話的時候,他好像還有點得意。
但是一聽這兩種法子,黎昭就有點生氣了。
冷著臉說道:“這兩種法子你自己都未曾用過,是怎麼敢在這裡不負責任地就說出來的?”
“砒霜那東西用起來,毒性你有沒有考慮過?可有考慮過這就是一個小孩子呢?另外就是熱蒸氣灼傷氣道,巴豆毒素誘發喉痙攣,甚至有窒息的危害,這種東西本來就應該被摒棄,準確來說就是土法子罷了。”
說完,周圍那些就像是被黎昭訓斥的學子,這個時候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就這樣看著黎昭,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
黎昭瞪了他們一眼,隨後繼續說道:“多餘的我也就不說了,因為我沒有義務。”
“但是你們也不用太感激我,年歲也都大了,我說這些的話,如今告知你們,跪下就不必了,心中知道感激就行。”
她說這些話甚至可以說一點都不謙虛,甚至於看這些人沒有一個順眼的,隨時隨地跑出去和別人打一架都是正常的。
主要是她這樣的態度,周圍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這樣站出來和黎昭對罵。
這最後一句話雖說是不好聽,而且看樣子特別拽,但是說出來的話沒有錯。
他們是大夫,最忌諱的就是用錯誤的方法救人。可以見死不救,但是救死了,按照汴京城的律法,少說也是蹲牢半年。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們一開始一個個腦子轉不過來,覺得就是被什麼卡到了,所以只會用魚刺卡到的法子過來幫忙。但是後來黎昭很清楚的知道不是,就算他們猜出來是生了什麼病,最後都不一定能夠治療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