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蓋上了毯子。之後怕她睡不舒服,把黎昭的腦袋朝著自己這個方向壓。
她還是有十年前的身體記憶的。
所以就在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
“老男人,胸膛還挺舒服的。”
黎昭睡著睡著就抓著晏嶼桉的胸肌……平時倒是無慾無求,但好歹也是婦人了,十多年與夫君未曾有什麼魚水之歡。
現如今在夢中,為何還不能大膽一些?
黎昭毫不客氣地把手放在上面,涼涼的手心暖和了,又開始給背面暖手。晏嶼桉正看著她這樣子,帶著寵溺:“依舊是這樣的。”
他的阿昭沒有變,就算是過去了十年,她依舊是習慣把手放在這裡,小姑娘香香軟軟地,一直都是這麼特別而又可愛的樣子。
就在晏嶼桉任由她做什麼的時候,黎昭毫不客氣地用手掐了一下。還往回扯了一下。
“嘶……”晏嶼桉肉疼。
要不知道黎昭還在睡夢中,他真以為這小姑娘是刻意的報復,手指甲雖說是修剪整齊,但是用力這麼掐肉,晏嶼桉還是很疼。
“磨人的小妖精。”
他捏了捏黎昭的鼻子,她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就皺著眉頭打人,晏嶼桉的臉頰唰唰唰地被打了好幾下。
“……”即便是睡著了,還要打他巴掌?
晏嶼桉無奈。看著黎昭白軟軟的小臉,好想要一口咬下去,這樣看她怎麼行動。
黎昭醒過來的時候,晏嶼桉正在看著她:“醒了?”
“你這人竟然趁著我睡著了,然後抱我!”黎昭朝著他呵斥道。
“哦,那看看,是誰抱著誰?”晏嶼桉攤開雙手,可見黎昭自己的手還搭在他的脖子上。
感受到這個男人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黎昭確實是覺得還不錯。甚至於,十年前他的身材就是很好的,現在,都有點記不得什麼樣了……這幾年忙於醫術。
現在黎昭仔細端詳,看著青筋暴起,還有這穿衣服就很板正的男人,可見。這十多年來,身材也不曾走樣。
對於這樣貌,黎昭還是滿意的。
其實她一開始喜歡晏嶼桉,就是很簡單的覺得俊朗,和汴京城其他女子一樣,本來她也就不是什麼很有內涵的人。
後來,只是感覺每一次見面都長得很俊俏,後來提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嫁人了。
那個時候在閨房之中,黎昭和好友姜時願,最常說的話語就是男人行不行。
在外面她們可不會說,但是隻有兩個人的時候,難免對這種事情好奇。
好在,兩個人都嫁給了很好……的人。
黎昭想起來過往那些少女懷春的日子,不由得內心變得羞澀,甚至臉頰也有點熱了。
晏嶼桉時時刻刻都在看著她:“怎麼了?娘子在想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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