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回家日子愜意,有說有笑的。晏嶼桉也不知道為何,這幾日都未曾湊過來,處理事情倒是麻利,找柴火,亦或是給大傢伙取暖的東西,或者是打獵。
他這些都做得很好,甚至黎昭感覺首輔的架子也都放下去了,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很少說話,大多時候都是沉默的。
大概是等到了午時,晏嶼桉送過來一個捏碎的糕點給她:“只有這個東西要精細一些,你吃這個。”
“今天就不停歇了,這一帶不太安全,阿昭,你要隨時記著喊我,有什麼事情都找我。”晏嶼桉眼裡都是擔憂。
黎昭對於他若即若離的性子也都是受夠了,十年前這樣她可以忍讓,但是現在倆人什麼關係?黎昭不覺得自己需要和晏嶼桉有什麼牽扯亦或是多餘的話要說。
她淡漠地說道:“晏嶼桉,我若是喊你,你不搭理我怎麼辦。”
“之前還是有幾日熱情的,但是這才幾日,就已經對我的耐心消耗殆盡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晏嶼桉本來想要解釋,但是突然挑眉看著黎昭,有些好奇地說道:“所以,阿昭。”
“你是開始在意我了嗎?”
黎昭:“……那倒是沒有,就算是路邊的一條狗,我也會好奇,為何這心情陰晴不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做錯了什麼。”
“反正你這樣的人,誰還敢接納你。”
“我害怕我和你和好了之後,再被你這樣的眼神給毒死。到時候我爹孃都沒有地方給我收屍!”
“……”晏嶼桉聽著黎昭在這裡碎碎念,覺得十分好笑。
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阿昭。”
“原來你已經有和我在一起的打算了,這樣真好。”
“你瞎說,我可沒有這般說。”
就在兩個人在車中爭辯得面紅耳赤的時候,黎昭甚至還覺得晏嶼桉就是故意來氣她的。
周珂大喊:“不好!有埋伏!”
剛一喊,周邊的箭矢就這樣冷颼颼地過來了,黎昭在馬車裡,甚至都能夠聽見這樣的兵馬聲音。
很大,周圍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晏嶼桉迅速進來,緊緊地抱著她:“沒事,我在。”
“孩子們呢?”
“孩子們周珂帶著往另一邊走,之前就安排好的。”晏嶼桉不慌不忙。
來西南邊境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樣的境遇了。
他安排好了,黎昭自然也不操心,她緊緊地捏著晏嶼桉的袖子,不會武功,但也不讓別人操心,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馬車很快就被後面穿著黑衣的人追殺到了懸崖邊,黎昭看見懸崖都有些膽戰心驚。
上輩子就是死在這懸崖下面的,總不至於這輩子還是一樣的死法?
黎昭這心中安靜不下來:“晏嶼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