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流言蜚語不那麼重要,但是就希望阿孃只有一個身份就好了。”
“阿爹會護佑著阿孃的,對吧?”
晏薇之捏著下巴說道:“若是阿爹連這個都保護不好阿孃的話,那我們覺得阿爹也沒有必要站在阿孃身側了。那個叫做蕭珩的叔叔,擁兵那麼多,還對阿孃死心塌地,看著也能照顧好阿孃的樣子。”
三個孩子“幫倒忙”的情況下,晏嶼桉趕緊抱著自己的妻子,甚至從一開始簡單的護著,變成現在把阿孃擁入懷中,就算是岳父在這裡,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岳父,阿昭。這事情我有法子,阿昭的身份很重要,我的妻子就是妻子,沒必要別人認成續絃。”
“阿昭就是阿昭。之前沒有解釋,我就是在看有什麼人搗亂,誰知道出來了一個藍氏百般計較。”
“那藍氏一個氏族的,以前倒是克己復禮修身,後來一家人都不成樣子了。”
“我們已經在查這邊的關係了。至於阿孃年輕了十歲這個事情,岳父其實不用擔心,阿昭認識皇上,已經解釋過了。皇上那一關說的是實話,已經過去了。以後能成為阿昭強有力的後盾。”
“另外就是我,必然一直都是站在阿昭身後的,這兩個後盾,我覺得就足夠了。”
黎父:?
“阿昭當真還有這種本事?”
黎昭擺擺手:“無意之間救了皇后,後來皇上找我看病,喜歡這些新鮮玩意兒,我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們是皇上皇后,就義結金蘭了來著。”
“所以也算是遇到的貴人吧!”多餘的黎昭也沒有說,畢竟當時還想著利用這些貴人,和晏嶼桉對抗來著,很長時間,黎昭都把晏嶼桉當成自己的假想敵,說出來也是丟人。
實際上那皇上才是不確定性很大,反而是晏嶼桉……算了,這個首輔靠山,黎昭就打算勉為其難的應下了,其他事情不管了,就這樣也挺好的。
“那我的身份……如何說?是從何處出來的?畢竟十年都沒有出現了。”
“這十年來,我一直都出入一個地方,那就是大慈恩寺。”
“外面都說你死了,但也知道我整日去求神,我去燒香火,還去行善積德。”
這個倒是真的,就算是黎父在西南邊陲都很清楚。
甚至現在帶著責備的看著晏嶼桉:“你這孩子!”
“就是不當如此的。”
“這十年來,命都不要了,一直都瘋狂的做好事。”黎父對此還是很動容的。
黎昭心頭一顫,難不成晏嶼桉做這些好事,都是為了自己……
或許,和重生有關?
和父親不知道的哪一部分有關?
黎昭的心有點疼,說出來,只是命都不要了……但是這十年來,究竟有多少次不要命的舉動,又是如何一次次死裡逃生的呢?
她的心不知道怎麼,一直都懸著。
想起來自己先前說,十年不過彈指一揮間,演員說不贊同,十年對他來說是日日夜夜,紮紮實實的十年。
當時黎昭只是忙著說話諷刺他,從來都沒有想太多的,現在黎昭這心中只有無窮無盡的愧疚,整個人就像是發了瘋一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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