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桉看著反差感極大的妻子,想起來先前皇上不是從阿昭這裡拿走了那個什麼相機,能夠拍照的。
若是他也有一個就好了,能夠幫著阿昭拍一張特別好看的照片。晏嶼桉看著黎昭的眼神,十分滿足。
就在黎昭要和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晏嶼桉緊緊地抱住了。
“啊嗚啊嗚……”黎昭被他摟著腰肢,現在感覺十分不舒坦,甚至都不知道怎麼反應了,只見沒有撞到地上,反而是在晏嶼桉的懷裡,紮紮實實地跌進了一個非常溫暖的懷抱。
帶著醉意,而且還是娘子的香氣,甚至還有一直一直是晏嶼桉最熟悉的味道,專屬於妻子的味道,這個時候都縈繞在她這邊,逐漸感覺十分濃烈。
“阿昭,我說了,不要動。”
晏嶼桉的聲音帶著磁性,還有一股子倦怠輕鬆的感覺。
黎昭不害怕,就這樣懵懂的看著他,有點煩躁。
“哦……”
她這個時候乖巧的站住:“剛剛謝謝你啊。”
“你可以走了,好走不送。”
黎昭拿出來茶水壺,對著茶壺嘴就開始朝著自己嘴巴里面灌。
渴了……
喝完之後,晏嶼桉想要給她把脫掉一隻的鞋子穿起來,誰知道這個時候黎昭對著他看:“長得好好看哦!”
“你!長得帥氣就可以兇人嗎?”
黎昭十分大膽,尋思著自己有錢有顏,難不成還不能讓一個長得這麼帥氣的男人管著?
只是看著有好幾張臉啊,這個時候怎麼看都看不清楚。頭暈乎乎的,感覺很熟悉又想不起來什麼。
只記得自己和離了來著,這個男人長得還有點像是自己的前夫。
黎昭毫不客氣地用手捏了捏晏嶼桉的臉蛋:“還挺軟的。”
晏嶼桉有些無奈,但是對於自己家娘子這麼主動,而且一點都不抗拒的時刻,簡直就是少有。
黎昭很熱了,喝酒之後,總是控制不住的體熱,這個時候就把外衫脫掉,會好一些。
一邊脫外衫一邊往裡面走,晏嶼桉則是扮演著撿衣服的角色,對於黎昭這樣的行為,可謂是任勞任怨,就好像是勞模郎君一樣。
這人在黎昭腦海裡,都是老虎一樣兇巴巴的樣子,看著這樣無奈又幫忙收拾,反差很大。黎昭對著他嗷嗚一聲。
“老虎裝病貓!”
晏嶼桉:“……我到底要被自己的娘子取多少個綽號?感覺她說多少不好聽的話都不太滿意,挺著急的。”
“不是叫我老男人嗎?現在怎麼是老虎了?”
“老男人……你就不能有別的稱呼嗎?原來你就是晏嶼桉啊,你怎麼跑來風月場所當小倌了啊?”
說這話的時候,黎昭滿臉都是好奇:“需不需要,我幫你贖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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