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冷哼一聲:“才不是……這樣,我咬了之後就不能給別人咬手腕了哦!”
“哦?”晏嶼桉好奇的看著她,“小娘子這是何意?”
“當然是因為,晏嶼桉,你是我的。”
黎昭說這話帶著霸道的意思,晏嶼桉愣了愣。他當然是希望黎昭對自己說無數次這樣的話。
因為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害怕阿昭拋棄自己。就是害怕她不要自己。
若是阿昭能夠一直都是今晚的狀態就好了,可惜晏嶼桉還是想太多了……
就在他準備和黎昭更進一步,將錯就錯,當做是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黎昭突然靠在他的胸膛上睡著了……
是的,都這樣了,還是睡著了。
可能是摸著他的胸肌太舒服了吧。晏嶼桉只能用這種荒謬的理由安慰自己了。
說來說去,還是吸引力不夠。但是黎昭睡得挺香的。
晏嶼桉帶著失望,去洗了冷水澡才能夠勉強和黎昭共處一室,睡在她的床榻上,抱著一個冰涼的小冰塊。
這樣的感覺,晏嶼桉一直都期待的,至少這十年每一天都是想象著這樣的場景才能入眠,現在確實就像是做夢一樣。
抱著她,好像就是想要把這樣軟乎乎的小姑娘揉入自己的骨血。如果能夠走哪裡都帶著阿昭就好了,而且阿昭也不生氣,更願意和他走。
當然晏嶼桉現在就是在痴心妄想。
知道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想一想,總是沒有問題的。
第二天睡到了中午,黎昭才醒過來,醒過來就腿軟,感覺不太舒服。但是自己的屋中一切都好,甚至都是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黎昭尋思著調戲晏嶼桉那事情就是做夢來著,換好了一身鵝黃色的衣裳,走在自家的院子裡倒是自在。
黎昭哼著歌打算去找母親坐一坐,這個時候兄長湊過來:“小妹,你的銀錢拿去做啥用了?我問了下人你也沒出門啊。”
“?”黎昭滿臉不解,“我的銀錢不是交給你保管了嗎?這是這段時間我在汴京城掙到的積蓄。你是不是給我弄丟了。”
黎右舷趕緊對天發誓:“天地良心,你昨天半夜三更非要找我拿的,還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我不給你的話,你就要和我鬧。”
“我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給你了。”黎右舷無奈地說道,“你到底是什麼要緊事。”
黎昭:“……晏嶼桉昨晚是不是在我房間睡覺的?”
她想,那應該不是做夢了。
如果不是的話,好像更加災難。
聽見黎昭這樣的問話,黎右舷趕緊捂著她的嘴巴:“低聲些!這光彩嗎?”
黎昭看著兄長一驚一乍的。有些好奇:“這是怎麼了?晏嶼桉就算是和我共處一室,應該也不算是值得驚訝的事情吧。”
“不算……但是黎昭,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黎右舷認真地說道:“你昨晚上非要抱著晏嶼桉寵幸,這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在外面喝酒的同僚都聽見了。這是非常孟浪的。”
“你喝醉酒之後,道德確實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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