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蕭珩這個人晏嶼桉就看不慣,現在竟然趁他不在,去找了皇太后做助攻?
這次回去,必是又爭又搶!
晏嶼桉還打算用麻袋把人裝起來,能夠暗地裡打一頓就舒坦了。
這種老男人就是欠揍。
老男人這種稱呼都不配,準確來說是單身老男人,只知道惦記別人的妻子。
帶著這一股火氣,晏嶼桉活生生地行程減少了一半。
回到汴京城的時間,比之前早了差不多一個周的事情。
剛到汴京城,晏府這邊就收到了通報,之後張氏和晏清河以及白錦錦早早地就去城門口等著。
張氏道:“你兄長這一次從西南邊陲回來,也是幹正事的。清河,你帶著媳婦和他認個錯。你是他弟弟,他不會和你計較什麼的。”
“我知道,兒時和兄長吵架,那會兒兄長說以後都不搭理我了,我道歉他還是和我說話了。”
“母親,我會帶著錦錦,讓兄長接納我們的,家和萬事興才是最珍貴的。”
一家子等了半天,一直都沒有看到人影。
就在張氏準備為難那個探子的時候,晏嶼桉帶著幾個人,騎著馬從老遠處就這樣衝過來。
張氏和晏清河一直都朝著晏嶼桉揮手。
但是晏嶼桉只是隨意地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甚至加快了騎馬的速度。
“駕!”
這樣子抽了馬兒一下。
之後張氏他們非但沒有說上話,反而吃了馬兒一蹄子的灰塵。
三個人面如菜色的站在原地,哪裡還有過來時候那光鮮亮麗的樣子。
張氏:“……”
“這事情還需從長計議,方才應當是嶼桉沒有瞧見我們。”
“不然的話,應當不至於做出這等忤逆的事情。亦或者是被那個狐狸精迷惑了。”
“母親,我讓人跟著過去看看,兄長是不是過去汴京第一醫院去了。”晏清河臉色雖然難看,但是這個時候還要裝作是很關心兄長的樣子。
他……羽翼未豐,這個時候還不能出去住,這段時間嘗試著離了兄長的勢力……現實很骨感,沒有了晏嶼桉,甚至朝堂上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晏清河。
都沒有那種壞人願意拉攏他過去,也是可笑。
那些人所有都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
走投無路,報國無門,甚至於感慨和憤恨,晏嶼桉把這個朝堂把控得太嚴重了。
為什麼,為什麼錦錦說過,晏嶼桉會早死的,而晏清河也做過這樣的預示夢,兄長晏嶼桉的一切都會是他的,嫂子也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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